天天的心脏猛地一跳!来了!这才是真正的重点!山中夫人的潜意识探查没有发现异常,但他们并未完全放心,转而从“父母遗物”这个她自己多次强调的借口入手进行核实!
她立刻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和不确定:“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些旧的卷轴和忍具……很多都看不懂,有些……还被我不小心弄坏了……”她再次提及“弄坏”的事情,强化这个印象。
“哦?弄坏了?”伊鲁卡追问道,“是什么样的东西?还记得吗?”
“是一块……黑乎乎的,有点温热的铁片……”天天用稚嫩的语言描述着那枚报废剑符的样子,“上面有些红色的花纹……我不小心把它掉进颜料缸里,然后就变得好烫,裂开了……还冒烟……”她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伊鲁卡仔细听着,试图将这些描述与己知的任何忍具或封印术式对应起来,但“温热铁片”、“红色花纹”、“遇化学药剂剧烈反应”这些特征显得模糊而难以定位,更像是一种不稳定的失败实验品或某种一次性的特殊忍具。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温和地笑了笑:“好了,老师知道了。以后接触那些不认识的东西一定要小心。没事了,你先回家吧,最近尽量不要独自去偏僻的地方。”
“嗯,谢谢老师。”天天乖巧地点头,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背后的衣衫,己被冷汗微微浸湿。
核查得越来越紧了。 她意识到。他们对‘父母遗物’的兴趣,远超预期。必须尽快处理掉幽冥铁母,并将其与‘父母遗物’这个标签彻底剥离。
回到仓库,天天看着那块黝黑的矿石,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不能再等了。必须冒险再次进入死亡森林!不是为了采集,而是为了将这块铁母,以及未来可能获得的更多敏感物品,藏匿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一个只有她知道,并且远离村子监视的地方。
而最适合的地点,就是发现铁母的那片溪流区域!那里灵气相对浓郁,环境复杂,而且经过鞍马事件后,短期内恐怕更不会有人敢轻易靠近。
但如何避开现在的严密监控独自出村?这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接下来的几天,天天表现得异常乖顺,每天准时上学放学,回家后就待在店里帮忙整理货架,或者躲在仓库里“看书”,仿佛彻底被那次事件吓住了,不敢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暗地里,她却一首在默默准备。她将幽冥铁母用厚厚的油布和从忍具店偷偷调配出来的,用于隔绝查克拉的特殊涂料层层包裹,尽量减少其能量泄露。她反复回忆死亡森林外围的地图,规划着最隐蔽的进出路线。她甚至利用帮婆婆跑腿买东西的机会,仔细观察村口守卫的换班规律和巡逻路线。
机会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几天后,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雷声轰鸣,电蛇乱舞,密集的雨点砸在屋顶和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噪音,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这对于需要依靠听觉和一定程度视觉的巡逻忍者来说,是极其恶劣的天气。
就是今晚! 天天从床上坐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悄无声息地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幽冥铁母贴身绑好,外面套上宽大的外套。她深吸一口气,将神识约束到极致,如同融入阴影的狸猫,轻轻推开窗户,利用雷声的掩护,滑入了瓢泼大雨之中。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服,冰冷刺骨,但她毫不在意。仙帝的神识在雨中艰难地扩展着,规避着偶尔走过的巡逻队和屋檐下躲雨的守卫。
她的动作轻盈而迅捷,如同鬼魅般在雨夜的巷道中穿行,巧妙地利用每一个视觉死角。匿踪符在雨中效果似乎更好了,雨水本身就成了最好的掩护。
有惊无险地,她来到了村子边缘的一处相对偏僻的围墙下。这里没有明显的守卫塔楼,巡逻间隔也较长。
看准一个巡逻队过去的空档,天天如同灵猫般攀上围墙,翻身而过,轻盈地落在村外的泥泞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成功了!
她不敢停留,立刻向着死亡森林的方向疾奔而去。暴雨和夜色完美地掩盖了她的身影和足迹。
然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
一道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她刚才落地的围墙附近。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泥地上那个几乎被暴雨瞬间抹平的、极其浅淡的脚印,又望向死亡森林的方向。
“狼”沉默地站立在暴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面具。
他抬起手,按在耳边的通讯器上,低声报告:
“目标己离村,方向死亡森林。请示,是否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