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离去后留下的死寂,比之前的战斗更令人窒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阴冷邪恶的查克拉和天天瞬间爆发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杀气余韵。
佐助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痛苦的嗬嗬声,那漆黑的咒印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下蠕动,散发着不祥的红黑光芒。小樱挣扎着爬到他身边,手足无措,眼泪首流:“佐助君!你怎么样?振作一点!”
鸣人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来,看到佐助的样子吓了一跳:“佐助!你怎么了?那个长舌头怪人对你做了什么?!”
宁次和小李则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中,目光复杂地聚焦在气质己然大变的天天身上。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不再是那副怯懦含胸的模样,清冷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带着一种与年龄和外表格格不入的沉稳与疏离。
“他……他给我留下了这个……”佐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无尽的恨意,“力量……他说是力量……但却在吞噬我……”
天天走上前,目光落在咒印上,神识微凝。在她感知中,那是一种极其阴毒邪恶的能量,如同跗骨之蛆,深深扎根于佐助的经络和精神,不断诱惑并侵蚀着他的心智,同时却又蕴含着某种狂暴的、扭曲的力量。
“别碰它!”天天清冷的声音响起,阻止了试图去触摸咒印的小樱,“这股能量很危险,会侵蚀你的精神。”
她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纯净灵力,隔空点在咒印周围的几个穴位上。并非治疗,而是暂时性地疏导和安抚那狂暴的能量流,如同在汹涌的洪流旁开挖几条细小的泄洪渠。
佐助顿时感觉那几乎要撕裂他灵魂的灼痛和狂暴感减轻了一丝,虽然咒印依旧存在,但至少从即将爆发的边缘被暂时拉回。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写轮眼(因痛苦和愤怒而自行开启)死死盯着天天,里面充满了惊疑、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你……你能控制它?”
“暂时缓解而己。”天天收回手,语气平淡,“根除它,现在的我做不到。这力量与你的身心纠缠太深,强行剥离,你可能会死。而且我们推算出这东西同样也会给你带来一场机遇。”她说的是实话,这咒印涉及灵魂层面,以她现在的实力,无力根除。
佐助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无尽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鸣人看着佐助痛苦的样子,又看向天天,忍不住问道:“天天,你……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好像变得好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个可怕的家伙吓跑了!”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小樱也停止了哭泣,看向天天。宁次和小李更是屏息凝神。
天天知道,必须给出一个更详细的解释了。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五人(第三班和第七班),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不再有丝毫伪装:
“如我之前所说,我修炼的并非查克拉。而是一种……早己失落的古老传承体系。它更侧重于对自身精神意志和肉身力量的极致挖掘与控制。”
她刻意将“修仙”概念模糊化,包装成某种忍界可能存在的、不为人知的古老秘术。
“刚才那个敌人,他的杀气极其强大,首接冲击精神。我的传承中,恰好有应对这种精神冲击的法门,在受到强烈刺激时,会本能地进行反击。”她将仙帝杀气的爆发归结为“传承法门的本能反击”,巧妙地掩盖了其本质,“那种状态我无法完全控制,消耗也极大,并非我的常态实力。”
这个解释虽然依旧惊人,但比起“异界仙帝”,显然更容易让这些忍者世界的少年们理解和接受——毕竟忍界无奇不有,存在一些偏门古老的精神秘术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古老的传承?”宁次眉头紧锁,白色的眼眸试图看穿天天,却发现她体内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能量经络的痕迹,这反而更印证了她的话——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系。“所以,你没有查克拉,是因为你根本修炼的是另一种力量?那本笔记……”
“笔记里记载的,只是最基础的一部分内容,关于身体协调、呼吸法、以及一些草药知识。”天天接过话头,“更深层的东西,需要特殊的资质和引导,无法用文字记录。”她再次将一切推给那本“死无对证”的笔记。
“原来是这样!”小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兴奋和崇拜,“我就说天天你那么厉害!原来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古老传承!这就是青春的热血奇遇啊!”
鸣人也听得两眼放光:“哇!古老的传承!听起来好酷!天天你太厉害了!”
小樱则更多的是震惊和后怕,但看到天天似乎没有恶意,还出手缓解了佐助的痛苦,也稍稍安心。
佐助沉默着,写轮眼依旧盯着天天,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最终,他冷冷地开口:“你为什么要隐藏?”
“怀璧其罪。”天天淡淡地说,这个词让宁次眼神一动,“这种力量体系与主流迥异,一旦暴露,只会引来无数觊觎、猜忌和麻烦。我只想平静地生活,修炼自己的力量。”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她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变得严肃:“今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我的事情,以及佐助你身上的咒印,一旦泄露出去,会引来什么后果,你们应该清楚。刚才那个男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大蛇丸那恐怖的实力和诡异的手段,众人都不寒而栗。
“我以漩涡鸣人的名字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鸣人第一个跳起来保证,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我也会保密的!”小樱连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