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嘴角勾起一抹小恶魔般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走了上去。
“宁次君!”她开口叫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仔细听,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宁次闻声抬头,当看到是天时时,他的眼神下意识地亮了一下,但随即,他的目光落在天天那身与他平日印象截然不同的打扮上——淡紫色的纱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随风轻扬,银白色的长发与精致的水晶发饰相映生辉,在阳光下,眼前的少女美得有些不真实。
宁次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脏又不争气地猛跳起来,脸颊微微发烫,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移开视线,但又被那种惊人的美丽所吸引,一时竟有些呆住了。
“天、天天…?你怎么…”他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
天天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暗笑,表面却装作一副苦恼又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唉,别提了。婆婆非要我穿成这样,说是要有女孩子样…结果遇到小樱和井野,又被她们拉着试了半天衣服,真是累死了。”
她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重要的秘密:“不过,宁次君,说起来,我发现穿裙子其实对修炼有一种意想不到的好处哦!”
“好处?”宁次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忽略了心中的悸动,疑惑地问道。他实在无法将女装和修炼联系起来。
“对啊!”天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真诚”无比,“你看,穿裙子的时候,为了保持形象,行动必须更加轻盈,步伐必须更加精准,这对身法控制是极好的锻炼!而且,这种…嗯…缺乏安全感的状态,反而能更加激发人的感知力和警惕性!我觉得对我的反应速度很有帮助呢!”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你看,是不是感觉动作都灵动了很多?”
宁次看着她翩跹的身影,听着她那套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的歪理邪说,再加上天天此刻那绝美的容貌和“真诚”的眼神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他的大脑CPU再次过载,理智迅速掉线。
“真、真的吗?”他下意识地顺着天天的话问道,纯白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和被忽悠后的茫然。
“当然是真的!”天天用力点头,趁热打铁,“我看宁次君你的柔拳虽然刚猛精准,但在极致的灵动和变化上似乎还有提升的空间…不如,你也试试看?亲身感受一下这种独特的修炼方式?说不定会有奇效哦!”
“我也…试试?”宁次茫然地重复道,脑子里想象了一下自己穿裙子的画面,瞬间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要拒绝。
但天天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立刻用一种充满期待和“我是为你好”的眼神看着他:“对啊!实践出真知嘛!我家就在附近,婆婆刚给我做了几件新裙子,应该有适合你尺寸的!走吧走吧,去试试看效果!”
说着,她非常“自然”地拉住了宁次的手腕(再次让宁次浑身一僵),不由分说地就把他往自己家的方向拖。
宁次:“等、等等!天天!这不太…”
“没什么不好的!为了修炼,尝试各种可能性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天天打断他,力气大得出奇(金丹期体修的力量岂是开玩笑的),脸上带着“纯洁无瑕”的笑容,“难道宁次君害怕尝试新事物?这可不像是追求强大的忍者该有的心态哦!”
激将法!简单的激将法!但对此刻头脑发热、心思混乱的宁次偏偏就奏效了!
“谁、谁害怕了!”宁次下意识地反驳,等反应过来时,己经被天天拉到了她家的院门口。
“婆婆!我带朋友回来一下!”天天朝屋里喊了一声,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宁次推进了自己的房间。
十分钟后。
天天抱着手臂,看着眼前换上了一件她翻箱倒柜找出来的、相对素雅一些的浅蓝色印花和服(女式)的宁次,强忍着才没有爆笑出声。
不得不承认,宁次的底子实在太好了。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清瘦,蓝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被天天强行解开了发束),穿上女式和服后,除了身高稍微高了点,胸部平了点,竟然…毫无违和感!反而有一种清冷秀雅、我见犹怜的别样美感!尤其是他现在那副手足无措、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羞愤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样子,更是增添了几分奇异的魅力。
“嗯…效果还不错。”天天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评价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都轻盈了许多?对查克拉的流动有没有新的感悟?”
宁次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宽大的袖口,束缚的腰封,以及那空荡荡、凉飕飕的裙摆…都让他极度不适应!他后悔了!他刚才绝对是鬼迷心窍了!
“快…快帮我换下来!”他声音都在发抖,伸手就想脱掉这身可怕的衣服。
“别急嘛!”天天拦住他,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实践要完整!走,出去感受一下阳光和微风下的效果!这样才能体会精髓!”
“什么?!出去?!”宁次吓得脸都白了,“不行!绝对不行!”
然而,天天再次发挥了她强大的力量,半推半拉地把羞愤欲绝的宁次弄出了房间,来到了自家的小院里。
好巧不巧,这时正好有一个邻居家的年轻小伙子从院外路过,无意中瞥见了院内那个穿着浅蓝色和服、身姿窈窕(?)、低垂着头、脸颊绯红的“清冷系美少女”。
小伙子瞬间看呆了,脸一红,竟然鬼使神差地扒着院门,结结巴巴地大声喊道:“那、那个…请、请问你是天天家的客人吗?你、你好漂亮!我、我能认识你一下吗?”
宁次:“!!!”
天天:“!!!”(忍笑忍得很辛苦)
宁次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巨大的羞耻感和社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抬起头,瞪向那个小伙子,那双纯白的眼眸中充满了杀气和慌乱。
小伙子被那“美女”突然投来的、冰冷中带着杀意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再看那绝美的容颜和绯红的脸颊,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唐突了,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太冒失了!但、但我是真心的!”
宁次再也受不了了!他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压抑的低吼,也顾不上换衣服了,猛地转身,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瞬间冲出了天天家的小院,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原地还在荡漾的裙摆残影和那个目瞪口呆的小伙子。
天天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首不起腰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哎呦…不行了…日向宁次女装…哈哈…还有人表白…哈哈哈…”
她笑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擦掉眼角的泪花,感觉今天早上受的“折磨”全都值回了票价。
“嗯…心情舒畅多了!”她拍了拍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满意足地回屋换回自己那身舒服的练功服去了。
“鸣子和二柱子似乎长得也不错,嗯,也是优质的迫害……咳咳,是帮助对象,反正鸣人不是很喜欢用<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术变身成为漩涡鸣子吗?下次帮帮他俩……”天天充满恶意的喃喃道。
“啊啾!”远处的鸣人和佐助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还感觉全身恶寒,似乎被什么未知的恶意盯上了……
至于那个社死逃离的日向天才接下来要如何面对人生…那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而此刻,正在火影岩上暗中观察的自来也,通过望远镜术恰好捕捉到了宁次女装狂奔的那一幕,差点没从崖上掉下去。
“噗——!咳咳咳!”他呛得首咳嗽,一脸难以置信,“现、现在的年轻人…玩得都这么花的吗?!日向家的小子…居然还有这种癖好?!等等…他刚才爆发的那速度…有点不对劲啊…”
他摸着下巴,眼神变得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