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音忍只觉得胯下一凉,低头一看,整条裤子的裆部被齐整整地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花花绿绿的底裤和毛茸茸的大腿,风一吹,凉飕飕的。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污言秽语卡在喉咙里,脸涨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地用手去捂,羞愤欲绝!
周围正在奔逃的平民和正在战斗的忍者,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这滑稽又解气的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和叫好声。
“哈哈哈!活该!” “嘴贱的下场!” “虽然解气…但看着都觉得某处一凉啊…”
那个音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顾不得任务,捂着破掉的裤子,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结果没跑两步,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一个因爆炸形成的水坑里,更是狼狈不堪。
天天依旧那副清冷的表情,仿佛刚才那精准至极的“误伤”只是无心之举,继续操控着忍具风暴清除其他区域的敌人。只有熟悉她的人(比如看台上正一边对敌一边关注这边的井野),或许能从她微微上扬0.1度的嘴角,看出一丝极淡的、小恶魔般的戏谑。
【小魔女】的一面,偶尔也会在杀戮中悄然显露。
随着天天的强势介入,这一片区域的混乱很快被压制下去。入侵的忍者被清剿大半,平民的疏散通道被迅速打开。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脸上沾满黑灰、护额都戴歪了的木叶下忍,正手忙脚乱地搀扶着一个受伤的中年妇人向后撤退。他显然经验不足,神情紧张无比,光顾着看前面,却没注意到侧后方一个装死的砂忍突然暴起,举起苦无狠狠刺向他的后心!
“小心!”附近有人惊呼!
天天目光一凛。
根本不见她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
一枚从极其诡异角度射来的飞针,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钉入了那名砂忍的太阳穴!砂忍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那年轻下忍听到动静,茫然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砂忍和那枚闪着寒光的飞针,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天天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边。
年轻下忍只觉得一股清冷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抬头便对上了天天那双平静无波却深邃如星海的黑眸,以及那张近在咫尺、清冷绝伦的容颜,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连呼吸都忘了。
天天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只是看了一眼少年歪斜的护额,觉得有些碍眼(仙帝的一点强迫症)。于是很自然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触到少年的额头皮肤。
少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偶。
天天细致地帮他将那象征木叶忍者的护额扶正,摆放到最标准的位置,动作轻柔而自然。做完这一切,她才收回手,语气平和地叮嘱了一句,声音如同清泉流过玉石:
“下次小心些。”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影再次化作一道墨蓝色流影,冲向了另一处战况激烈的区域,留下那漫天依旧在精准飞舞、收割生命的忍具风暴。
那年轻下忍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只手捂着刚刚被触碰过的、仿佛还残留着冰凉细腻触感的额头,另一只手扶着伤员,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周围同伴的呼喊、伤员的呻吟、远处的爆炸声…他似乎全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清冷的声音和那双平静的眼眸。
【撩而不自知】,最为致命。
远处的看台一角,正在与一名音忍上忍缠斗的卡卡西,抽空瞥见了这一幕,那只死鱼眼不由得翻了一下,内心无语:‘……这丫头,真是……’
而高处的阴影中,一道贪婪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天天,将她方才展现出的种种神奇手段尽收眼底。
“完美的兵器…不,是超越兵器的艺术品…”沙哑的低语在阴影中回荡,“必须得到她…”
天天的横刀再次染血,她的目光投向了守鹤那肆虐的庞大身躯,以及更远处,那不断传来剧烈查克拉碰撞的方向。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而她展现出的冰山一角,己然引来了更深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