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站在办公桌前,歪着头,表情是纯粹的迷茫:“那个…我不是来要钱或者捣乱的…我就是想问问…纲手大人,你觉得…大家对我的态度,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纲手正在批阅文件的手一顿,终于抬起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天天:“你一大早跑来,就为了问这个?你没事吧?要不要让静音给你看看脑子?”她现在忙得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瓣用,哪有空理会这种青春期少女(?)的无病呻吟。
“去去去,边玩去,别烦我,忙着呢…”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低下头准备继续工作。
然而,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桌角一份刚刚送来的、标注着“紧急”但一首无人处理的任务卷轴。任务难度不低,至少需要一名经验丰富的上忍带队才能完成。但问题是…现在村子里能动用的上忍,包括卡卡西、阿斯玛、凯在内,全都有任务在外奔波!一个都抽不出来!
纲手急得首挠头,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最后猛地定格在正站在桌前、一脸“我很困惑我需要解答”的天天身上。
大小长短…好像…刚好合适?
虽然这家伙只是个下忍编制,但她的实力…纲手可是亲眼见过她斩开尾兽玉、硬抗宇智波鼬(虽然后来重伤)、以及最近那些虽然离谱但能量层级高得吓人的“小实验”的。其实力绝对碾压普通上忍!
一个绝妙(或者说被逼无奈)的主意瞬间在纲手脑中形成。
“你等等!”纲手突然出声,叫住了正准备耷拉着脑袋离开的天天。
天天小脑袋瓜一歪,满脸问号:“???”
只见纲手火急火燎地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最后从一堆废旧物资里扒拉出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质地坚硬的特殊木料。她掂量了一下,然后运起查克拉,手起掌落!
啪!啪!啪!
几下干脆利落的劈砍削切,那块木料瞬间被加工成了一块造型古朴、边缘还带着毛刺的临时令牌。
纲手拿起笔,唰唰唰在上面写下“特上”两个字,然后“砰”地一声,将这块还散发着木头清香的热乎令牌拍在了天天手里。
“好了!”纲手叉着腰,长出一口气,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难题,“现在起,你就是木叶隐村的临时特别上忍了!”
天天彻底懵了,拿着那块粗糙的令牌,小小的脑瓜里写满了巨大的问号,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啊???”
纲手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戳着桌面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吼道:“老娘都快忙得猝死了!你这家伙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问些什么‘大家对我态度怪不怪’的蠢问题?!你很闲吗?!啊?!”
“既然这么闲的话,就给我滚去出任务!”她一把抓起桌上那份紧急任务卷轴,塞进天天怀里,“给你一天时间收拾准备!去村里给我找三个和你一样闲得发慌、无所事事的混蛋组队!明天一早就给我滚出村子做任务去!不完成别回来见我!”
天天被这一连串的操作砸得晕头转向,怀里抱着冰冷的任务卷轴和那块还扎手的临时令牌,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来探讨人生哲学问题的吗? 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成了送上门的牛马了???
她看着纲手那副“赶紧滚别碍事”的暴躁表情,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被抓壮丁了?而且是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
所以…刚才那个关于“大家态度”的问题,不仅没得到解答,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天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耷拉着肩膀,像一只被霜打了的小茄子,垂头丧气、一步三晃地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