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捅了马蜂窝!肉山猛地一震,洞顶垂下的肉管子全活了!
像鞭子一样抽下来,抽得她后背砰砰响,刚长好的铁膜翼被抽得火星子首冒!还有的肉管子头裂开,喷出腥臭的粘液,溅在晶甲上就冒泡!她左胳膊被一管子抽中,畸形晶痂都裂开缝了!
苏打水发了狠,不管抽下来的鞭子,扑到肉山身上,张开晶牙照着那张还在嘶嘶的歪嘴就咬!咬了一嘴烂肉,恶心得她首晃脑袋。但嘴旁边的肉薄,她黑铁爪子顺着嘴缝就<i class="icon icon-uniE007"></i>进去狠掏!里面又滑又韧,她摸到个硬邦邦、凉冰冰的圆球,跟石头似的。就是这玩意儿!
她五指死命抠住那圆球,感觉它还在微微跳!肉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所有眼珠子都瞪出血丝,肉管子疯了似的缠她、抽她,想把她的手拽出来!后背晶甲被抽得噼啪开裂,腿上又被肉藤缠住
。苏打水不管不顾,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的劲儿都用在右手上——咔嚓!那硬邦邦的圆球被她硬生生从肉里拽了出来!上面还连着血丝和粘稠的神经线!
圆球离体的瞬间,肉山所有的眼珠子同时爆开!
烂浆子喷得到处都是。抽打的肉管子全软了,像死蛇一样耷拉下来。缠着她的肉藤也松了劲儿,烂肉地面不再往下吸。整个<i class="icon icon-uniE019"></i><i class="icon icon-uniE068"></i>安静了,只剩下苏打水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她低头看手里这玩意儿,灰白色的,像个发霉的大核桃,还在微微颤动。她闻了闻,那股子勾人的老味儿就是它发出来的!她毫不犹豫,张开晶牙就啃!硬!比石头还硬!啃得牙都发酸。
她发了狠,双手抱住这脑核,晶牙对准一个凹坑死命咬下去!嘎嘣!终于啃下一小块!一股冰凉刺骨、像万年寒冰化成的浆子顺着喉咙滑下去!冻得她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这股冰凉在肚子里炸开,像无数根冰针扎进骨头缝!刚才被肉山抽得裂开的后背晶甲,被这冰针一扎,嗤嗤作响,裂口飞快地合拢,新长出来的晶甲不再是暗红色,透出点幽冷的紫光!
左手那畸形的晶痂胳膊也咯咯作响,晶块重新排列组合,变得像覆盖紫晶矿石的粗壮兽爪!
最爽的是脑袋,那股子被铁钎子捅的疼劲儿全被这冰凉压下去了,紫瞳看东西更清楚,连肉壁里细微的血管跳动都看得清!她越啃越来劲,嘎嘣嘎嘣把整个硬脑核全嚼碎了吞下去!
浑身骨头都像被冰水洗了一遍,又冷又硬。后背铁膜翼上的红光都收敛了,边缘结出一层薄薄的紫晶霜。她打了个冰冷的饱嗝,紫瞳扫过干瘪的肉山尸体,抬脚就踩进烂肉里。
那尸体底下果然还有个洞,一股子更杂乱的味儿飘上来,有腐烂有金属锈还有点微弱的活物味——不是丧尸,是人!她没管人味儿,紫晶爪子扒开烂肉,一头钻进更深的黑暗里,新长的紫晶膜翼切开粘稠的肉壁,像冰刀划过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