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开局,李建国穿越而来(1 / 2)

时间:1960年11月的某天夜晚8点

地点:49城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

场景:49城的风跟裹了玻璃碴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西合院里,天黑透了就没人声,连耗子都冻得缩回洞里。

李建国把自己缩成个刺猬,死死楔在中院东厢房,穿堂风的阴影里,破棉袄裹了又裹,寒气还是像小刀子,顺着骨头缝往心窝里钻。

他的脚指头早就冻木了,就剩下脚底板针扎似的麻。他不敢跺脚,怕惊了里头那老狐狸,只能靠脑子里滚水似的念头撑着——

脑海里电视剧里演的,小说里写的,自己这些天调查的,全拧成一股绳:

易中海这老东西,昧了何雨水她爹何大清,寄了整整八年的生活费!每月十块,八年下来小一千呐!

今晚不叫他连皮带骨吐出来个六千六百六十六块,他李建国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西厢房那扇油着绿漆、掉了一半合页的门:“嘎吱”一声,裂开道缝。

易中海臃肿的身影裹着厚棉猴,缩头缩脑挤出来,搓着手,哈着白气,踢踢踏踏朝着墙角走廊处挪。

他棉鞋底子蹭在冻硬的青石板地上,发出“刺啦——刺啦——”让人牙酸的响动。

来了!

李建国眼底寒光一闪,浑身筋肉瞬间绷紧,像只蛰伏太久的豹子,猫腰疾窜,没半点声息就堵在了,易中海转身回屋的必经之路上!

“嗯?”易中海正盘算着,明儿车间里那批活儿,猛不丁身前多出个黑乎乎的人影,惊得往后一仰,脊背“咚”地撞在冰凉的门框上,震得窗户纸哗啦一响。

“谁?”他惊怒交加,嗓子都劈了岔,待看清阴影里那张年轻,却冻得发青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建国?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站这儿装神弄鬼做贼呢?”

易中海手指头习惯性地,就往棉猴里摸,想掏他那根锃亮的黄铜烟袋锅子敲人。

李建国往前迈了一小步,破毡帽檐下,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瘆人,竟生生逼停了易中海掏烟袋的动作。

“一大爷”他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晃得易中海有点心慌:“深更半夜,劳您挪步。

我有点家务事儿,想跟您唠扯唠扯”那调门儿不高,可字字都像浸过冰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易中海心下一凛,脸上那点“德高望重”的皮立刻绷紧了。

他强压下莫名的慌乱,把脸一沉,官威十足地呵斥:“没规矩!没王法了?这西合院儿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毛头小子,堵人门儿盘道儿了?

你给我赶紧滚回屋睡觉去!再胡咧咧,明儿一早我就开全院大会批你……”

话没说完,他自己倒先打了个哆嗦,是冻的,也是被眼前这闷葫芦小子身上,那股子陌生的煞气给激的。

“规矩?王法?”李建国像是听到啥天大的笑话,肩膀微微耸动,嗤笑出声。

他往前凑了半步,身子几乎贴在易中海那件厚棉猴上,口鼻喷出的白气糊了对方一脸:“我跟您老学的呗”

他声音陡然压得更低,带着点磨砂玻璃般的粗粝感,每个字都像冰溜子砸在易中海的耳膜上

:“五二年冬月起,宝城红星机修厂的何大清同志,每月雷打不动,给您这儿——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西厢易中海同志——汇钱!”他伸出冻得发红的手指,隔空点点易中海的胸口:

“收款人可却是写着何雨水!每月十块整!截止到今年十月底,不多不少,整整八年零两个月!拢共九百八十块钱啊!”

他顿了顿,像是欣赏易中海瞬间惨白的脸:“您这‘代收保管员’,当得可真是尽职尽责啊,愣是能让雨水那丫头,八年来没见过这钱长啥模样!

肉腥味儿都没闻着一点儿!您这是把钱存进老鼠洞里等它下崽儿呢,还是让耗子啃了当储备粮?”

易中海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夯在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