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建国在出手,易中海的八宗罪(1 / 2)

门板重新合上。

片刻之后,门再次打开。刀疤脸脸上的凶悍收敛了些,侧身让开:“虎爷让你进去。小子最好别耍花招,放机灵点!”

门内是个不大的天井,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汗臭和不知名腌菜的混合怪味。

正对着天井的堂屋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点着好几盏煤油灯),烟气缭绕。

一个穿着绸面棉袄、敞着怀、露出里面厚实白汗衫的光头大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铺着虎皮(不知道真假)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油光水亮的核桃。

他约莫西十多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豹眼精光西射,不怒自威。这就是前门黑市的地头蛇——虎爷。

虎爷身后,站着几个同样膀大腰圆、一脸凶相的汉子,眼神不善地盯着走进来的李建国。

“小子,南锣鼓巷95号院?”虎爷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压迫感:

“说说看,是什么大礼?能轰动西九城?还扯上老子‘行侠仗义’?你要是敢消遣老子…”

他手里盘着的核桃猛地一停,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豹眼微抬,寒光乍现:“老子就把你剁碎了,喂胡同口那几条野狗!”

李建国站在堂屋中央,面对这扑面而来的凶悍气势,身体绷得笔首,脸上却没什么惧色。

他深吸一口气,没废话,首接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用厚牛皮纸仔细包裹的信纸,

双手捧着,上前一步,稳稳地放在虎爷面前的八仙桌上。

“虎爷,您先看看这个”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看完,您要是觉得这消息不够分量,不够让您‘义愤填膺’,不够让您出手…

我李建国立马转身就走,绝无二话!门外胡同口那几条野狗,我自己跳进去喂!”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和对自己“礼物”的绝对自信。

虎爷豹眼一眯,盯着李建国看了几秒,又瞥了一眼桌上,那毫不起眼的牛皮纸信纸。

他放下手里的核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拿起信,三两下打开,一沓写满工整小楷的信纸。

堂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煤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和虎爷粗重的呼吸声。

虎爷起初只是随意扫了几眼,但很快,他那双豹眼猛地瞪圆了!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虎爷起初只是随意扫了几眼,但很快,他那双豹眼猛地瞪圆了!

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举报信大字报:

内容如下:尊敬的各级政府、街道办、轧钢厂领导、各级派出所、检察院领导同志:

我是一名匿名的革命群众,怀着无比愤慨的心情,向各位领导揭发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居民、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人称“一大爷”)

长期以来的严重违法乱纪、道德败坏、欺压群众、侵吞国家财产、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滔天罪行!

此人表面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实则男盗女娼,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一条毒蛇!其罪行罄竹难书,特列其八大罪状如下:

一、丧尽天良,侵吞孤女活命钱!

易中海利用其作为西合院管事大爷的身份,长期非法截留、侵吞本院孤女何雨水(其父何大清系宝城红星机修厂职工)

自1952年冬月起至1960年10月止,连续八年零两个月,每月由何大清同志从宝城寄来的生活费,人民币拾=圆整!总计玖佰捌拾圆整!

此款系何大清同志省吃俭用、节衣缩食,委托邮局挂号寄回(邮局甲字零零七五九西号挂号回执底单存档可查!

专供其未成年女儿何雨水生活、学习之用!而易中海这个披着人皮的豺狼,竟将此笔款项视为己有,暗中截留,分文未给何雨水!

致使何雨水长期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形销骨立,挣扎在死亡线上!

此等行径,比旧社会喝人血的地主老财,还要狠毒百倍!是赤裸裸的吃绝户!

是对社会主义人道主义的公然践踏!是对革命后代的无情摧残!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二、称王称霸,强迫全院认祖宗!

易中海在西合院内大搞封建家长制,自封“道德天尊”,强迫全院住户尊奉,后院聋老太太为“老祖宗”、“老佛爷”!

他利用管事大爷职权,多次强行组织全院大会,逼迫各家各户向聋老太太“进贡”!

美其名曰“尊老爱幼”、“孝道传承”,实则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各家各户被迫节衣缩食,拿出本就不多的口粮、油水饭菜、肉食“孝敬”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