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塌实录!聋老太放弃易中海(1 / 2)

议论声、咒骂声像开了锅的沸水!二大爷刘海中那点“领导讲话”,早就被淹没在人民群众愤怒的汪洋大海里了!他尴尬地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几个平时跟易中海走得近的老邻居,硬着头皮上去帮忙,七手八脚把死狗一样的易中海抬起来,往西厢房挪。

易中海软塌塌的,脑袋耷拉着,嘴角还挂着血沫子,看着真跟死了差不多,闫富贵指挥着邻居给他抬回屋子去。

“轻点轻点!别颠散了架!”闫富贵跟在后面,还在心疼他那点“血钱”:

“哎呦…老易啊老易你说你图啥呢,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啊,这下好了完了吧全完了啊…”

傻柱还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半个沾泥的窝头,指节捏得发白。何雨水扑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傻柱看着易中海被抬进屋,再看看妹妹瘦得硌人的肩膀,眼珠子里的血丝更密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哥…”何雨水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声音带着哭腔:“举报信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咱爸咱爸真的每个月都给我寄钱了?都被…都被易中海给吞了?”

傻柱浑身一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跟何雨水手段蛾苦,尤其是何大清刚走的那一年,.

想起自己一首把易中海当亲爹敬着,想起易中海那些“何大清没良心”、“雨水命苦”的鬼话…

一股巨大的被欺骗感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喷发!他猛地一跺脚,青石板“咚”的一声闷响!

“易中海!我<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祖宗!!”傻柱的怒吼如同炸雷,震得房梁簌簌落灰!他红着眼珠子,像头发狂的公牛,就要往西厢房冲!

“柱子!柱子!你冷静点!”秦淮茹赶紧上前拦住他:“一大爷…易中海都那样了!你再打出人命了!”

“出人命?老子今天就要他的命!”傻柱挣扎着,唾沫星子横飞:

八年啊!我跟雨水吃了多少苦!他易中海确实不缺嘴!他妈的!老子瞎了眼把他当人看!我呸!畜生不如!”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哭的!骂的!劝的!看热闹的!吐唾沫的!乌烟瘴气!

……

屋子里的一大妈,看着炕上死狗一样的易中海,再看看窗外那些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不行!不能这么完了!得找老祖宗!只有聋老太太能救老易!

她连滚带爬冲出屋,鞋都跑掉一只,疯了一样扑向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大气的正房。

“老祖宗!老祖宗救命啊!”一大妈“噗通”一声跪在冰凉的石阶上,额头把门板撞得咚咚响,哭嚎声撕心裂肺:

“老易…老易要被人诬陷了!您救救他!救救他啊!他是您干儿子啊!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聋老太太拄着枣木拐,佝偻着站在门里阴影处,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在昏暗光线下,阴沉得像块浸了水的棺材板。

她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哭成泪人的一大妈,又抬了抬眼皮,望向院子里的方向。

那里,鼎沸的人声和刺耳的议论,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嚎什么嚎!”聋老太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冰碴子味:“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易中海死了?”

“老祖宗!您…您不知道啊!”一大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

“外面…外面贴满了大字报!说老易…说老易吞了雨水的钱!逼全院认祖宗!把轧钢厂当私产…

八…八宗罪啊!全西九城都贴满了!公厕门板上都糊着!老易气吐血了!现在…现在全城都在骂他!

群众们都说要枪毙他啊!老祖宗!您可得救救他!老易可是把您当亲娘孝敬啊!您不能不管啊!”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侧耳听着。院里那些清晰的议论声,一句句钻进她耳朵里:

“听说了吗?轧钢厂门口都堵了!工人们举着大字报要说法呢!”

“何止!前门楼子!区政府!连公厕门板上都糊满了!”

“这回易中海算是臭遍西九城了!神仙也救不了!”

“活该!这种吃绝户的玩意儿!枪毙十回都嫌少!”

聋老太浑浊的老眼深处,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了。她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那气吸得又长又沉,像是要把这世间的凉薄都吸进肺里。

再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