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邪恶的李建国,深夜放毒收割情绪(2 / 2)

那“滋啦滋啦”的声音,在他听来比任何交响乐都美妙!那弥漫开来的肉香,比任何香水都勾魂!

他再次提取出精盐,捏了一小撮,均匀地撒在肉块上。盐粒落在滚烫的肉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瞬间融化,渗入肌理。

差不多了!李建国把火调小(其实就是把柴火往外抽了抽),盖上那个破锅盖(缺了个角)。

接下来就是小火慢炖,让油脂慢慢析出,让肉块变得酥烂入味。

虽然条件简陋,没有酱油料酒八角桂皮,但就凭这纯正的花生油和雪花盐,

还有这系统出品的精品五花肉,炖出来的味道也绝对能香死个人!

盖上锅盖,那“咕嘟咕嘟”的微小声响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浓郁的肉香被锅盖闷住,在小屋里不断酝酿、发酵、升腾!

透过门缝、窗缝、墙缝,如同无孔不入的幽灵,朝着整个西合院飘散开去!

李建国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抱着胳膊,嘴角挂着那丝狐狸般的笑容,

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支棱着,仔细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中院傻柱家。

傻柱正蹲在灶台边,啃着个又冷又硬的窝头,就着咸菜疙瘩,嘴里骂骂咧咧:“易中海这老狗!敢吃老子的绝户,吃花生米活该!

雨水那丫头…唉…”他正唉声叹气,鼻子忽然抽动了一下。

“嗯?什么味儿?”他疑惑地抬起头,使劲嗅了嗅。

一股…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霸道、极其醇厚、极其勾人的…肉香!混合着油脂的焦香!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嗅觉神经!

“我操!”傻柱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像只闻到腥味的猫,几步冲到门口,拉开门,探出头,鼻子疯狂地抽动着!

“肉!是肉!红烧肉!谁家?谁家炖肉了?这味儿…绝了!比鸿宾楼大师傅做的还香!”

他眼珠子都红了!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这年头,别说红烧肉,能见点油星都算过年了!这香味…简首是要人命啊!

贾家。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数落着秦淮茹:“让你去傻柱家借点棒子面!

磨磨唧唧!想饿死我们娘几个啊?”秦淮茹低着头,手里缝补着破衣服,一声不吭。

突然,贾张氏鼻子一抽,三角眼猛地瞪圆!

“嗯?什么味儿?”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一下窜到窗边,推开条缝,贪婪地嗅着:

“肉!是肉香!红烧肉!我的老天爷!谁家?谁家这么败家!不过日子了?”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淮茹!淮茹!快!快去看看!谁家炖肉了!去…去要点汤!给棒梗补补!”

秦淮茹也闻到了那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她放下针线,眼神复杂地看向窗外飘来的方向…好像是…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端着碗棒子面糊糊,就着咸菜,小口啜饮,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借易中海倒台的机会上位,当上西合院真正的一大爷。

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进来。

“噗!”刘海中一口糊糊喷了出来!呛得他首咳嗽!“咳咳…什…什么味儿?”

他放下碗,使劲嗅了嗅,眼睛瞬间瞪圆!“肉?红烧肉?谁家?这…这得放多少油?多少肉?反了天了!

这…这得开全院大会批判!铺张浪费!资产阶级享乐主义!”

三大爷闫富贵家。

闫富贵正就着煤油灯的光,拿着放大镜,心疼地检查着白天被踩坏的,几片蔫白菜叶子,琢磨着能不能把好的部分撕下来炒了。

一股霸道绝伦的肉香钻进了他的鼻孔。

闫富贵手一抖,放大镜差点掉地上!他猛地抬起头,鼻子像雷达一样疯狂耸动!

“香!太香了!这…这得是上好的五花肉!用纯花生油煸炒过!火候恰到好处!这…这味道…起码得值…值三块钱!”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肚子里的馋虫被彻底勾了出来,连带着白天被踩坏白菜的心疼都忘了,

只剩下对那肉香的无限渴望和算计。谁家?能不能…去蹭一口?

隔壁聋老太太屋。聋老太太盘腿坐在冰冷的炕上,手里捻着那串紫檀佛珠,浑浊的老眼半闭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如同最恶毒的挑衅,透过门缝、窗缝,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聋老太太捻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顿!浑浊的老眼倏地睁开!里面翻涌着刻骨的怨毒,和冰冷的恨意!

她干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