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秦淮茹脑子里像炸了个焦雷!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建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辱!巨大的羞辱!
像一盆滚烫的开水,兜头浇下!烫得她皮开肉绽!体无完肤!
“你…你…流氓!畜生!!”秦淮茹尖叫一声,手里的粗瓷大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捂着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跑!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那背影,哪还有半点平时的柔弱风情?只剩下赤裸裸的羞愤和怨毒!
李建国看着秦淮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堆碎瓷片,嗤笑一声,转身“哐当”关上了门。门板震得房梁簌簌落灰。
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
“叮!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
“来源:秦淮茹(位置:后院) 情绪:屈辱+100,愤怒+100,怨恨+100”
“来源:贾张氏(位置:中院) 情绪:愤怒+20,震惊+20(通过秦淮茹间接传递)”
“来源:棒梗(位置:中院) 情绪:失望+40,愤怒+20(通过秦淮茹间接传递)”
“叮!情绪值+400点!”
“当前情绪值:-400+400=0点!”
400点!李建国嘴角咧到了耳根子!爽!负债瞬间清零!
真他娘的爽!一块肉!几句话!情绪值滚滚来!这买卖!太划算了!
他哼着小曲儿,溜达回锅边,掀开锅盖。浓郁的肉香蒸汽扑面而来!锅里的红烧肉己经炖得酥烂!
肥肉部分晶莹剔透,颤巍巍的,瘦肉部分纹理分明,吸饱了汤汁,呈现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酱红色!油汪汪的汤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李建国抄起筷子,夹起一大块颤巍巍、油汪汪的五花肉,吹了吹热气,一口塞进嘴里!
“唔——!”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花生油的醇香和盐的咸鲜,在口腔里轰然炸开!
那滋味!那满足感!简首要升天!
他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秦淮茹、傻柱、聋老太太还有满院的禽兽等着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地响着,像在为他伴奏。
屋外,寒风依旧呼啸,可这间破败的小屋里,却弥漫着肉香和一股名为“希望”的味道。
李建国正盘腿坐在炕沿上,捧着个豁口粗瓷碗,碗里堆着小山似的、油汪汪、颤巍巍的红烧肉块。
他筷子使得飞起,夹起一块肥瘦相间、裹着酱色汤汁的肉:“啊呜”一口塞进嘴里!
肥肉入口即化,油脂的醇香在舌尖炸开!瘦肉酥烂入味,纤维里都浸透了肉汁的鲜美!
他满足地眯起眼,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也懒得擦。
小屋门窗紧闭,可那霸道绝伦的肉香,像成了精的妖怪,无孔不入地往外钻!
勾得前院中院后院,凡是长了鼻子的活物,都坐立不安!
傻柱蹲在自家门槛上,闻着味儿啃冷窝头,啃一口骂一句:“操!没天理了!”
贾家屋里,棒梗的嚎哭和贾张氏的咒骂,混成一锅粥。闫富贵心疼地数着,被踩烂的白菜叶子,
鼻子却不受控制地猛吸香气,肚子咕噜噜响得比算盘珠子还密。
后院聋老太太那屋,死寂得吓人。门缝里偶尔飘出一两声压抑的、如同老猫磨牙般的低吼。
中院正房,二大爷刘海中家。刘海中端着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小口啜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后院方向,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那肉香…太嚣张了!太刺鼻了!简首是在打他这个,新任的“代理一大爷”(当然自封的)的脸!
易中海倒了,这院里就该他刘海中说了算!可后院李建国这小子炖肉!大晚上的炖肉!还不给他送一碗?反了天了!
此刻闫富贵正好过来了,刘海中像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老闫!”刘海中把碗重重一撂,糊糊溅出来几滴,心疼得他嘴角一抽:“你闻闻!你闻闻这味儿!后院那小兔崽子!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