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根小金条,在袖子上擦了擦(其实一点灰没有),随手揣回怀里。
又拿起那沓票据,在刘海中和闫富贵呆滞的目光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二大爷?三大爷?”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要查吗?要不要我陪您二位去趟街道办?或者派出所?银行也行?”
刘海中喉咙里“咯咯”作响,脸憋得紫红,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闫富贵更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腔子里。
“不查了?”李建国嗤笑一声,把票据也揣回怀里:“那慢走不送?我这肉还热乎着呢!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不再看门口那群呆头鹅,转身:“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门外,死寂一片。只有寒风卷着肉香,无情地嘲笑着刘海中、闫富贵的狼狈和所有围观者的震惊与贪婪。
门内,李建国端起那碗,依旧温热的红烧肉,夹起最大最肥的一块,狠狠咬了一口!
油汁顺着嘴角流下,他毫不在意,含糊不清地哼着:“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欢快地冒着泡。
是夜,深得像泼了墨。南锣鼓巷95号院死寂一片,
只有寒风卷着哨子,鬼哭狼嚎似的刮过屋檐,吹得糊窗的破报纸“哗啦哗啦”响,活像无数只惨白的手在挠棺材板。
墙角耗子“窸窸窣窣”啃着烂木头,那声音钻进耳朵眼儿,磨得人心烦意乱。
李建国蜷在冰冷的土炕上,破棉絮裹了一层又一层,寒气还是像小刀子,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左肩的伤处一跳一跳地疼,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子在肉里搅。白天那锅红烧肉的香气早散了,只剩下满屋的土腥味和耗子屎的酸馊气。他瞪着黢黑的房梁,眼珠子干涩发胀,却死活闭不上。
一闭眼,就是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井底沉着淬了毒的冰碴子,幽幽地盯着他!
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更深的东西像老猫盯着耗子洞,盘算着怎么一爪子拍死他!
还有傻柱那憨货白天被吓退了,可他那根裹着破布的擀面杖,那力道那狠劲儿要是再来一回…
“操!”李建国猛地坐起来,一拳砸在炕沿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墙皮簌簌掉灰!
“大意了!真他妈大意了!”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
“我本以为撂倒了易中海,糊弄住了老聋子,就万事大吉了?现在想想那简首是放屁!
傻柱那愣种!记吃不记打!聋老太那老棺材瓤子!心比眼镜蛇还毒!指不定哪天就给我来个狠的,她可是会买凶杀人的啊!”
他越想越心惊!后背凉飕飕的!白天用票据震住了刘海中他们,那是仗着信息差!是出其不意!
可傻柱呢?那是个认死理的憨货一根筋!逼急了真敢下死手!
至于聋老太呢?她可是人老成精!在街道办、轧钢厂还有着神秘莫测的老关系!随便吹点阴风,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武力!必须要有武力啊!至少得能自保啊!不能再让人当软柿子捏!
傻柱那“西合院战神”的名头怎么来的?不就是靠那身蛮力,和不要命的混劲儿吗?
武力他李建国也得有!得有能一拳捶断傻柱肋骨的硬功夫!得有让聋老太那老毒蛇不敢伸爪子的威慑力啊!
念头一起,像野火燎原!李建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闭上眼,意念沉入脑海!
“系统!出来!开商城!老子要看武术!”
刷!幽蓝色的系统界面瞬间展开!冰冷的蓝光照亮了他眼底的焦灼。
【基础王八拳(入门)】:1000点(效果:街头混混水准,挨打时能护住脸)
【军体拳(熟练)】:1500点(效果:强身健体,对付一两个饿晕的地痞)
【少林长拳(花架子)】:2000点(效果:架势唬人,实战看黄历)
【太极摸鱼手(养生)】:3000点(效果:公园老大爷水准,主打一个修身养性,挨打不疼)
【形意十年功(小成)】:5000点(效果: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十年可战三五个壮汉)
【八卦游身掌(精通)】:8000点(效果:身法滑溜,缠斗一流,打不过能跑)
【八极崩山靠(宗师)】:100000点(效果:贴身短打,刚猛暴烈,出手非死即残!崩弓炸雷!穿越者认证!战神金招牌!十柱之力!)
目光死死钉在那个金光闪闪、标价一后面跟着五个刺眼零的,“八极崩山靠(宗师)”上!
李建国呼吸一窒!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
“十…十万?”他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吼,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