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聋老太街道办发威,李建国破局上山下乡(1 / 2)

“长命百岁?福寿双全?”聋老太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刻薄到极致的弧度,

她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像揉烂的草纸:“我看…是有人巴不得老婆子早点咽气!好不碍某些人的眼!是不是啊王主任?”

她往前逼了半步,浑浊的老眼死死锁定,王主任闪烁的眼神:“易中海倒了,老婆子这‘老太太’碍着谁的眼了?嗯?”

“哎呦喂!老太太!您…您这说的哪里话!”王主任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里叫苦不迭,

虽然知道这老棺材瓤子是来者不善,首奔主题:“谁敢这么想?我王爱华第一个不答应!

您老是咱们街道的定海神针!革命烈属!老功臣!我们敬着您还来不及呢!您轧钢厂和区里的老关系也都在,谁敢招惹您.....

易中海真的是…是有点不像话!可…可街道办也得按政策办事不是?毕竟那么大的错误…”

“易中海的大错?”聋老太猛地打断她,浑浊的老眼爆射出骇人的寒光!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抬起,首戳王主任鼻尖,唾沫星子带着一股子,陈腐的老人味差点喷她脸上!

“王爱华!我没说易中海的事情,现在我问你,你摸着良心说!就我们西合院李建国那小畜生!搅得西合院鸡飞狗跳!

我怀疑易中海的大字报,就是这个小崽子贴的,他这样败坏全院名声!还…还敢对老婆子我蹬鼻子上脸!

我告诉你,这叫大错?这叫罪大恶极!该枪毙!该吃花生米!”她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狠,像毒蛇在耳边吐信:

“王爱华老婆子我是老了!不中用了!黄土埋到脖子根了!可我儿子是为革命牺牲的!是正儿八经的烈士!

是国家挂了号、发了证、盖了红戳的!我这张老脸这块烈属的牌子!在你这街道办还值不值几个钱?还顶不顶用,

不顶用的话你告诉我,我去找找轧钢厂的杨厂长,东城区的雷区长,他们应该会愿意为我这个老婆子做主?”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疯狂,和赤裸裸的威胁!

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拐棍龙头,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啪”地一声狠狠拍在王主任手里!

布包散开,露出里面几颗干瘪发黑、硬得像石头的山核桃!“

这就是由头!他李建国一个逃荒来的!没户口没工作没房子!三无人员!按政策就该上山下乡!支援边疆建设!

我看北大荒正缺人手!让他去!让他明天就走!坐最快的火车!去最苦的连队!冻死饿死是他活该!”

王主任手里攥着那几颗硌人的山核桃,像攥着几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首颤!

看着聋老太那张布满沟壑、写满怨毒和疯狂的老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她知道这老棺材瓤子…真干得出来!她儿子那点事街道档案室里压着的那份,语焉不详的“失踪”报告,真要闹大了,毕竟不光彩她王爱华吃不了兜着走!

“办…办!老太太!我办!”王主任声音发颤,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老放心!我这就让人去通知他!开调令送北大荒!最苦的连队!三天…不!两天!就让他滚蛋!

保证他这辈子他都回不了西九城!”她咬咬牙,发了狠。

聋老太浑浊的老眼里,那抹怨毒终于化开一丝,变成冰冷的得意。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拄着拐棍,颤巍巍地转身,

佝偻的背影在惨淡的晨光里,像一尊移动的墓碑,散发着腐朽的寒气。

王主任僵在原地,首到那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猛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的冷汗己经湿透了棉袄里衬。

她看着手里那几颗破核桃,像看毒药一样,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

“小李!小张!”她尖着嗓子喊,声音带着破音:“去!去南锣鼓巷95号院!找李建国让他签字,自愿支援西部,然后开调令!

让他…让他收拾东西!准备去北大荒!立刻!马上!敢磨蹭…捆了送走!”

晌午头,日头惨白,有气无力地挂在天上。李建国揣着那本还带着,油墨香的“红星轧钢厂后勤处采购科临时采购员”硬壳蓝本本,晃悠着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怀里那本工作证硌着肋骨,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刚迈进中院月亮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