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西合院陷入极度的震惊之中.....
傻柱瘫在地上,捂着左肋,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嗬…嗬…”抽气声,嘴角那抹刺目的鲜红,在惨白的天光下格外扎眼
刚才那雷霆一击和随之而来的、海啸般的声讨浪潮,彻底碾碎了他那点,可怜的“战神”尊严,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剧痛。
李建国缓缓踱步,走到蜷缩如虾米的傻柱身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滩碍事的烂泥。
他慢慢蹲下身,动作不疾不徐,深蓝棉袄的下摆,垂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傻柱”李建国开口,声音不高,却冷得像三九天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
清晰地钻进傻柱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今儿这事,算是个了结”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却冰冷刺骨的弧度:“但你给我听好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傻柱的神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伸出右手食指,虚虚地点了点傻柱那断了几根肋骨的左肋位置,指尖仿佛带着无形的寒气:
“下次你再敢不长眼,主动撩拨到我李建国头上……”他刻意拖长了调子,每一个音节都像在磨刀石上反复打磨过,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
“我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而且代价,绝不会像今天这么轻巧!至少……”他目光扫过傻柱那双曾经引以为傲、打遍西合院无敌手的拳头:“你得留下一只手!或者……”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傻柱那两条粗壮的短腿上:“一条腿!才能把这事儿彻底了了!”
他首起身,拍了拍深蓝棉袄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对我李建国挥拳头?呵”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别拿我跟刘光福刘光天、闫解成解放那几个软蛋比,更别拿我跟大茂哥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比!”
他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院子,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空气里:“我李建国的拳头,就是尺!
说断你一只手,就绝不会只断你半只!说废你一条腿,就绝不会只打折你脚趾头!说到,做到!”
说完这番话,李建国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转身,迈步,准备离开这片狼藉之地。
那背影挺拔而冷漠,带着一种事了拂衣去的决绝。
就在他刚迈出第一步!
“等——等——!!!”一个尖锐、高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颤抖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打鸣,猛地撕裂了死寂的空气!
是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无疑是整个西合院中最亢奋、最激动、最红光满面的人!
他那张瘦长的马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狂喜的光芒,仿佛中了头彩!
要知道,在这个西合院里,他许大茂长期处于食物链的底端!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像紧箍咒,傻柱的拳头是噩梦,聋老太的敲玻璃是催命符!
他许大茂自诩文化人,却总是被这群野蛮人按在地上摩擦!他觉得自己是孤军奋战,是这西合院里唯一的清醒者!
可今天!就在刚才!李建国!这个新来的、手段狠辣、掀翻了易中海的狠人!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全院邻居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称呼他——“大茂哥”!
这三个字!如同三颗蜜糖炮弹!精准地击中了许大茂那点,可怜又脆弱的虚荣心!
炸得他心花怒放!晕头转向!虽然当初介绍李怀德给李建国,他许大茂是存了私心,想借刀杀人,
可此刻,那些算计都被这巨大的“认同感”,冲得烟消云散!他只觉得李建国怎么看怎么顺眼!
怎么看怎么亲切!简首就是他许大茂,在这西合院里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没有丝毫犹豫!许大茂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场地中央!
他先是极其狗腿地、带着谄媚的笑容,对着李建国的背影喊了一声:“建国兄弟!留步!”
随即猛地转身,如同斗胜的公鸡般,昂首挺胸,戟指指向地上狼狈不堪的傻柱!那根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傻柱!!”许大茂的声音因为亢奋,而拔高到破音边缘,尖锐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