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三头猪升科长?李怀德画饼又大又圆!(2 / 2)

这大饼画的,又大又圆,还带着油汪汪的肉香!换个人,估计当场就得感激涕零,指天发誓肝脑涂地了。

可惜……他李建国不是一般人。

“李叔!”李建国脸上立刻堆起一种,受宠若惊、又带着点年轻人,被委以重任的激动表情,声音都“激动”得有点发颤,

“你……你这么看得起我!我李建国没说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就是三头猪吗?包在我身上!”

“好!好!痛快!叔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爽快劲儿!”李怀德哈哈大笑,声震屋瓦!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厚厚的、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看那厚度,里面塞的绝不仅仅是几张毛票!

“啪!”李怀德把信封,重重拍在李建国手里,脸上带着一种“跟着叔混有肉吃”的豪气,

“拿着!这是叔我私人给你的!活动经费!买烟!买酒!疏通关系!该花就花!别省着!不够了!再来找叔要!”

李建国捏了捏手里,那厚实得有些烫手的信封,心里冷笑更甚。

私人给的?活动经费?恐怕是封口费加预付款吧?

这李怀德,真是把“有钱能使鬼推磨”玩到了极致!贪财是真贪财,但该砸钱的时候,也绝不含糊!

“谢谢领导!谢谢李副厂长!”李建国“感激”地把信封揣进棉袄内袋,动作自然流畅。

“行了!去人事科办手续吧!以后就是咱们轧钢厂的正式职工了!”李怀德大手一挥,重新坐回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椅,

拿起桌上的文件,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许诺,和交易从未发生过。

李建国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感激涕零”的笑容,微微躬身:“那我先去了,领导你忙!”

他转身,拉开那扇沉重的绿漆木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办公室里弥漫的劣质烟草味,和李怀德那志得意满的哼唱声。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冰冷。李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不过他摸了摸棉袄内袋里,那个厚实的信封,又想起李怀德那张写满贪婪、权力欲和“知人善用”的胖脸。

这个李怀德,贪财好色?权力欲熏天?缺点明显得像秃子头上的虱子。

但知人善用?舍得砸钱?敢画大饼?优点也突出得像黑夜里的探照灯。

这种人危险,但也好用。念及于此,李建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冰冷、极其玩味的弧度。

“李怀德啊李怀德……”他无声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贪财好色?权力欲重?没关系……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朝着人事科的方向走去。

背影挺拔,步伐沉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轧钢厂人事科那扇油漆剥落的绿木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老办事员,絮絮叨叨的叮嘱和表格纸张的霉味。

李建国捏着手里那张,还带着油墨香的《职工登记表》,上面“正式职工”、“六级办事员”、“月薪42.5元”的字样,在昏暗走廊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他随手把表格卷了卷,塞进油腻的棉袄内袋,和那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挤在一起。

下到一楼,推开门。正午惨白的日头刺得他眯了眯眼。

厂区里机器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混杂着寒风扑面而来。他走到那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前,掏出钥匙开锁。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缩。他抬腕,看了眼那块娄晓娥送的上海牌手表——十一点整。

该回去了。西合院那摊子烂事,聋老太太的“聋哑”,傻柱的断腿,还有闫富贵那张算计的老脸……

想想就烦。他抬腿跨上车座,脚下一蹬,车轮碾过冻硬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朝着厂门口骑去。

刚骑到厂门口,还没等门岗里值班的小赵,探出头来谄媚地喊一声“李采购慢走”,异变陡生!

“呼啦——!”

西道穿着深蓝制服、动作迅猛如豹的身影,如同从阴影里扑出的饿狼,瞬间从门岗两侧和旁边的煤堆后面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只留下几道模糊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