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但依旧嘴硬：“放你娘的屁！老子不认识什么娄半城！就是踩点！踩点懂不懂？”

“行！嘴硬是吧？”李建国点点头，脸上那点嘲弄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漠然：“有骨气！我喜欢！”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疤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疤哥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寒，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绳子捆得动弹不得！

李建国抬起脚，那只穿着半旧毛窝子的脚，悬停在疤哥那条完好无损的左腿膝盖上方！

“你……你想干什么？”疤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干什么。”李建国声音平淡无波：“给你个选择的机会。”

他目光扫过地上其他五人惊恐的脸，声音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你们可以说谎可以欺骗，可以不说。这是你们的自由。”

他顿了顿，脚尖在疤哥的膝盖骨上轻轻点了点，那冰冷的触感，让疤哥浑身汗毛倒竖！

“但是！”李建国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冰炸裂：“我每问一个问题！如果你们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或者……我觉得你们在说谎！”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其恶劣的弧度：“那么你们六个人里面！我会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踢断他一条腿！或者……一条胳膊！”

他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众人：“至于踢断谁的…那就得看老子心情了！”

“轰——！”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地上六人魂飞魄散！

随机？看心情？

这他妈是什么道理？这比首接杀了他们还狠毒！这是要让他们在巨大的恐惧，和猜忌中互相撕咬！精神崩溃！

“你……你他妈不是人！你是魔鬼！”老西吓得失声尖叫，裤裆又湿了一片！

李建国根本不理他，目光重新落回疤哥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脚尖依旧悬停在他膝盖上方，

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现在，疤哥，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他微微俯身，声音如同耳语，却字字如刀：“谁……派你们来的？”

半小时后，客厅里疤哥那撕心裂肺的惨嚎还在回荡，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尿骚味，弥漫在昏黄的灯光下，令人作呕。

李建国那只穿着半旧毛窝子的脚，还稳稳地踩在疤哥，那如同烂泥般塌陷的左腿膝盖上！

脚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骨茬碎裂的尖锐触感！

疤哥己经痛晕了过去，脸色死灰，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地上剩下的五人——老二、老三、老西、老五、猴子（抱着断腕），如同五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惊恐欲绝地瞪着李建国那只脚！

看着疤哥那扭曲变形的腿！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

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裤裆湿了又湿！骚臭味更加浓烈！

李建国缓缓收回脚。他看都没看昏死的疤哥，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缓缓扫过地上那五张写满恐惧和绝望的脸。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离他最近、抖得最厉害的老二身上。

“现在，”李建国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轮到你了。”

他抬起脚那只刚刚踩碎了，疤哥膝盖的毛窝子，悬停在老二那条完好无损的右腿膝盖上方！脚尖距离膝盖骨，不足一寸！

老二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他浑身汗毛倒竖！裤裆猛地一热！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淌下！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悬在头顶的“死亡之脚”，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我……我说！我说！我说啊！”老二猛地爆发出凄厉的哭嚎！涕泪横流！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扭曲：“是虎爷！前门大街的虎爷！陈大虎！是他！是他派我们来的！大哥饶命！饶命啊！”

李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悬停的脚尖没有丝毫收回的意思！

“哦？虎爷？”他声音带着玩味：“目的呢？”

“目的是绑……绑娄小姐！”老二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爷……虎爷说娄半城不行了！要痛打落水狗！

绑了他闺女，要么让娄半城拿钱赎人！要么就……”

他“就”了半天，看着李建国那越来越冷的眼神，和悬在膝盖上方的脚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股脑地吼了出来：

“要么就尝尝鲜！玩够了再卖到南城窑子里去！还能换笔钱！虎爷还说娄半城的闺女……肯定……肯定值钱！”

“咔嚓——！！！”

李建国手中的茶杯，被他硬生生捏爆了！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瓷片碎渣，溅了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