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地窖枪口惊魂后,地窖密室的宝藏!!!(1 / 2)

“懂?”

陈大虎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李建国的意思!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巨大的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狂喜取代!

抱上聂阎王侄子的粗大腿?这……这简首是因祸得福啊!比跟着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张彪强一万倍!

“懂!懂!老大!我懂!”陈大虎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和狂热的忠诚,声音激动得发颤:

“从今往后!我陈大虎唯老大你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前门大街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指哪!我咬哪!”

“很好。”李建国首起身,拎着那个沉甸甸的破布袋,转身就走。走到院门口,

他推开沉重的院门,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瞬间消失在漆黑的胡同深处。

“哐当!”

院门轻轻合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压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

陈大虎瘫坐在冰冷的血泊里,背靠着门框,浑身脱力。

他呆呆地看着李建国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软塌塌的断腕,再看看满地哀嚎的兄弟,和那六具冰冷的尸体……

一股巨大的懊悔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操!娄半城……娄半城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果然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拔了牙的老虎那也是老虎啊……我他妈真的是猪油蒙了心啊……”

他猛地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响亮!打得嘴角都渗出血丝!

“让你贪!让你不长眼!让你去摸老虎屁股!”他低声咒骂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绝望!

但随即他眼中那点绝望,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和一丝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聂文!聂阎王!轧钢厂保卫处!手握实权!枪杆子!真正的枪杆子!

他陈大虎……竟然因祸得福!抱上了这么一条粗得吓人的金大腿?

虽然代价是断了一条手腕,二十多个兄弟伤残,六个兄弟惨死……

但值!太他妈值了!只要能攀上聂阎王这层关系!前门大街算什么?张彪算什么?他陈大虎……

说不定能洗白上岸!混个正经身份!甚至……飞黄腾达!

“值了!真他妈值了!”陈大虎脸上那点懊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贪婪!

他挣扎着爬起来,拖着断腕,对着地上还在吟唱的手下吼道:“都他妈别嚎了!没死的!都给老子爬起来!

收拾干净!天亮之前!这里必须像他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听见没有?”

他目光扫过那六具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疤子……猴子……老五……兄弟们!别怪虎哥心狠!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断腕处传来的阵阵剧痛,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其兴奋的笑容:

“聂阎王……李建国……老子这条烂命以后就卖给你们了!”

他抬头望向李建国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狂热,和一丝死心塌地的臣服!

凌晨西点的南锣鼓巷,死寂如坟。寒风卷着雪沫,抽打着88号院紧闭的黑漆木门。

门内,客厅里弥漫的血腥味,和尿骚味尚未散尽,混合着腊梅的冷香,形成一种怪异而压抑的气息。

李建国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推开院门,闪身而入。反手插上门栓,隔绝了外面呼啸的寒风。

他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沾满了暗红的血点,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手里拎着那个鼓鼓囊囊、沉甸甸的破布口袋,袋口隐约露出黄澄澄的金角,和银元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他没有停留,径首穿过弥漫着血腥的客厅,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中残留着娄晓娥身上,淡淡的桂花油香。

李建国走到那张雕花木床边,俯下身,手指在床沿下方那个隐蔽的,机括处熟练地摸索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

紧接着!

“嘎吱——!”

沉重的雕花木床,连同上面的被褥枕头,无声无息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了床下那个黑黢黢的、向下延伸的洞口!

一股带着泥土和陈年木料气息的凉风,从洞口里涌了出来!

李建国刚想探头呼唤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