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猛地一纵!如同矫健的猎豹!双手在窗沿上一撑!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轻飘飘地翻上了窗台!
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看得陈雪茹目瞪口呆!
他蹲在窗台上,回头,对着屋内惊愕的美人儿,咧嘴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陈雪茹的耳朵里,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戏谑:
“媳妇儿……你昨晚唱歌真好听!”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如同大鹏展翅!瞬间消失在窗外!只留下窗框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砰!砰!砰!!!”
“陈雪茹!开门!别以为装死就没事了!再不开门!我踹门了!!!”范金有的咆哮和砸门声更加狂暴!带着一种被无视的狂怒!
陈雪茹被李建国最后那句骚话,撩得脸颊滚烫!心头那点慌乱和绝望,竟被他这近乎无赖的自信,和那惊鸿一瞥的利落身手冲散了大半!
一股莫名的勇气,和一种“老娘背后有男人”的底气,油然而生!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被子!飞快地抓起散落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眼神里那点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泼辣,和一丝被点燃的战意!
“范金有!你嚎什么丧?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陈雪茹一边系着旗袍盘扣,一边扯着嗓子朝门外吼!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厌烦,和底气十足的泼辣!
她快步走到院门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沉重的门栓!
“哐当——!”
院门大开!
门外!范金有那张因为熬夜,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瞬间映入眼帘!他眼窝深陷,布满血丝,头发凌乱,
身上那件崭新的干部服皱巴巴的,沾着夜露和尘土!显然……是真在门口蹲了一宿!
他看到门开,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贪婪又嫉恨地扫过陈雪茹那张,虽然有些憔悴、却依旧美艳逼人、甚至还带着一丝……
被狠狠滋润过的慵懒媚态的脸!再看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
“陈雪茹!你……你……”范金有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她!声音尖利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你……你果然搞破鞋!那个野男人呢?藏哪了?给我交出来!!!”
陈雪茹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桃花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往前一步!
挺起傲人的胸脯!声音清脆响亮!如同连珠炮般砸向范金有!
“范金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谁搞破鞋?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大清早堵寡妇门!砸寡妇门!污蔑寡妇清白!
你算哪门子干部?我看你就是个臭流氓!地痞无赖!”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泼辣劲儿!
“野男人?我陈雪茹行得正坐得首!家里就我一个!你要搜?行啊!进来搜!搜不出来!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我要告你流氓罪!告你污蔑革命群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