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有,你瞎嚷嚷啥呢?捉奸拿双!你男人呢?藏哪了?”
“就是!空口白牙污蔑人清白!陈老板可是寡妇!不容易!”
人群嗡嗡作响,大多带着怀疑,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范金有见人多了,更加来劲,跳着脚,唾沫横飞:
“野男人就是这个李建国!就是那个推自行车的!我亲眼看见他们昨晚上一起进院的!
他们在里面待了一夜!一男一女关着门!能干什么好事?陈雪茹你让大家看看!你脖子上的红印子!是不是野男人啃的?”
陈雪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刚想豁出去对骂——
“嘀铃铃——”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过!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
只见李建国推着那辆,崭新的的二八大杠,慢悠悠地从人群骑了过来!车把上还晃里晃荡挂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根刚出锅的油条!
他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被吵到的不耐烦,哪有半点“跳墙逃跑”的狼狈?
他稳稳地把车停在陈雪茹院门口,支好。目光冷冷地扫过,状若疯癫的范金有,又看了看围观的邻居,
最后落在陈雪茹身上,眉头微皱:“雪茹,这个范金友说你搞破鞋,作为你未婚夫的窝是不是要你解释一下啊?”
“轰——!”
人群瞬间炸了锅!
“哎哟!这……这同志是从外面来的啊,人家还是陈老板的未婚夫!”
“范干部!你眼花了吧?人家这刚过来!”
“就是!老刘家的,你住隔壁你瞅见没?刚才有人从陈老板家翻墙没?”
被问到的老刘头叼着烟袋,眯着眼,慢悠悠道:“我起早倒夜壶,就在门口蹲着呢。
没见人翻墙啊?就见范干部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这砸了一早上了,吵得人睡不着觉!”
闻听此言,风向一瞬间逆转!
“范金有!你失心疯了吧?”
“就是!追不到陈老板就污蔑人?什么德行!”
“还干部呢!我看就是个臭流氓!”
范金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众人的指责弄得懵了!他看看一脸“刚睡醒”的李建国,又看看周围鄙夷的目光,脑子嗡嗡作响!
不可能!他明明看见,明明听见墙头还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