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没有反驳,也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只是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目光扫过闫富贵,扫过贾东旭,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秦淮茹身上。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手帕,看穿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秦淮茹似乎感受到了这道,冰冷审视的目光,肩膀微微一僵,哭声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手帕捂得更紧。
李建国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有玩味,有探究,还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冰冷。他依旧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本身,比任何疾言厉色的反驳都更具压迫感。
闫富贵和贾东旭还在喋喋不休地求情,周围邻居的议论声也未曾停歇,但李建国的沉默和那双看向秦淮茹的
意味不明的眼睛,却让整个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
王所长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再次开口:“既然你们要求内部调解,那就给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李建国同志,你的意见呢?”
李建国终于将目光从秦淮茹身上移开,看向王所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王所长,我的意见很简单。公事公办。”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西合院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
李建国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月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射在青石板路上。他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首先来到前院闫富贵的屋外,听到里面传来鼾声如雷。李建国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闫富贵正西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闫老师,您这算计了一辈子,可算过自己会有今天?"李建国低声冷笑,闪过一丝幽光,闫富贵连人带床瞬间消失。
接着他转向中院,秦淮茹一家正在熟睡。贾东旭打着呼噜,棒梗和小当蜷缩在母亲身边。李建国站在窗外,目光复杂地看着秦淮茹恬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