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车内空调冷气也解救不了她的尴尬。
“乔爷,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让司机停车,我要回去。”
“我有说什么吗?脸红什么。”乔斯年戏谑而暧昧地瞥了她一眼。
叶佳期越发尴尬,脸红得滴血。
她不可能跟乔斯年回乔宅的,那里有太多回忆,从八岁到二十岁。
可乔斯年不让司机停车,她就是想跳下去都没办法。
就在气氛很尴尬的时候,乔斯年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调小音量接通了电话。
“爸爸,你在做什么呢?你怎么都不给宝宝打电话,宝宝生气了。”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似乎不太高兴。
“有事。”
“天天有事,不想理你。”
“乖。”
“不乖,就不乖。”
“好好吃饭。”乔斯年压低声音。
看了一眼腕表,正好是那边的晚餐时间。
没等小家伙再开口,乔斯年就挂上了电话。
这一次,叶佳期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
但,她听得到乔斯年在说什么。
他说“乖”?
这个字,很明显是哄撒娇的女人和小孩子的。
是他儿子打来的电话?还是他妻子?或者,情人?
叶佳期差点忘了,他结过婚了,他有儿子了,他的儿子已经会说话、会叫“爸爸”了。
可她的孩子呢?
她的孩子被他残忍地打掉了!
同样是他的骨肉,他为什么不能公平对待?
是不是就像方雅当年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她太卑贱了,所以不配给他生孩子?
叶佳期下意识地咬紧双唇,怒视着乔斯年,眼中是不可遏制的恨意。
刽子手!这个男人,他就是个刽子手!
“这么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