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期一惊,没等她反应过来,乔斯年已经到了跟前,用力夺过了她手里的碎片。
“哐当”一声,碎片被乔斯年扔得远远的。
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方蓝眼中绽放出了光彩。
她压住心里头的欣喜,故意怯生生道:
“姐夫,这是佳期吧?我不知道怎么惹着了她,她要杀了我。”
叶佳期的手腕被乔斯年抓在手心里,怎么都挣脱不开。
“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也敢拿?”
乔斯年吼了一声,冷睨着她,眼神都吃人!
“我又没碰到她,你心疼什么!”叶佳期也绝望地喊了一声。
嗓音嘶哑、哽咽,满是不服。
她还没有把方蓝怎么样,他就这么护犊子?
这会儿如果受伤的是她,他是不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刚刚和方蓝对峙那么久,她都不曾难过。
可现在,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似的疼。
方蓝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抬着下巴看她。
“不心疼我,还心疼你?姐夫,你看看,我身上的咖啡就是她泼的……”
方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娇嗔,听着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出去!”乔斯年呵斥道。
方蓝当然不干,她被叶佳期欺负了,说两句都不行?
“我不走,叶佳期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别让我说第二遍!”乔斯年冷冷道。
“姐夫……”
“滚!”
“……”方蓝跺跺脚,到底还是不敢不走。
门“咣当”一声关上,偌大的等候室瞬间变得一片死寂。
乔斯年冷冷注视着叶佳期,见她一点妥协的样子都没见有,叹了口气,走到沙发上坐下。
“碎片很危险,不知道?”
他长腿交叠,面色凌厉而深沉,一双幽邃如鹰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叶佳期。
这个动作,让叶佳期一下子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的她特别顽劣,每当犯了错,乔斯年就会坐在沙发上,严肃地批评她。
“我没有伤到她。”叶佳期辨白。
“我是怕你伤到她吗?我是怕你伤到自己。”乔斯年板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