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期又气又恼,只恨力气不如乔斯年。
她的身体在颤抖,抖得厉害。
乔斯年怎么能这样,他就没有一点为人丈夫的自觉性吗?
还是说,有钱的男人都这样?
花心,流氓,禽兽。
就在乔斯年的手指落在她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上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乔斯年皱眉,看都没看,挂断。
可是,刚挂断,对方又打了过来。
乔斯年继续挂断。
但对方还是不死心,又打。
乔斯年恼了,这才放过叶佳期,拿出手机走去洗手间。
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的,敢接二连三给他打电话的,除了乔乘帆,还有谁。
接起电话,还没有等小家伙开口,乔斯年就吼了一声:“乔乘帆,你最好有什么急事!”
小家伙吓得心肝颤了一下!
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手上滑下去。
老乔吃炸药了?
“爸爸,你怎么还不回来呀。”
“有事!”
“爸爸,你吼我,你居然吼我,呜呜……你不爱我了……”
乔乘帆揉了揉眼睛,然而,挤不出眼泪来。
老乔太可恶了,居然吼他。
他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他是捡回来的。
要是亲生的,老乔肯定当宝贝疼。
“还委屈上了是不是?”
乔斯年十分不爽,那种事儿被打断,他真的很想踹人,“乔乘帆,别跟老子撒娇!”
“啪嗒”,乔乘帆气愤地挂上了电话。
老乔居然骂他,居然骂他,他还是个孩子啊!哼!
“胆子肥了,敢挂老子电话!”
乔斯年被乔乘帆挂了电话,更加不爽,脸色沉得厉害。
这小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一大一小,他一个都收拾不了!
他扔下手机,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冰凉的水顺着他俊朗的脸向下,滑过他紧实的胸膛和腹肌,瞬间浇灭了他的欲.望。
可心口的那一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熄。
洗完澡,乔斯年走出来,发现叶佳期已经不见了。
他知道,她肯定是借机逃跑了。
这女人,她就这么避他如蛇蝎?
他郁闷地吐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
雨水打在窗户上,一滴一滴凝聚,汇成线条,蜿蜒曲折地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