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老太太也不容易。”
“小伙子,你就让一步吧,都是街坊邻居的。”
三大爷阎埠贵见状,眼珠子转了转,也开口了。
不过他说话,可就比刘海中“有水平”多了。
“哎,我说小伍同志啊,”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你看这事儿闹的,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和气生财嘛。”
“老太太呢,也是一片好心。北房三间,确实宽敞。你要是一个人住,晚上睡觉,那空荡荡的,心里不也发慌吗?”
“依我看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开始了他的“精明”算计,
“不如这样,你呢,就先把北房让出来。院里不是还有东西厢房吗?那厢房虽然小点,但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你把北房让出来,老太太心里舒坦了,柱子娶媳妇也有地方了,这不皆大欢喜吗?”
“至于你嘛,”
阎埠贵话锋一转,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你一个人住厢房,也清静。而且啊,这厢房离院门口近,你进出也方便不是?”
他这话说得,好像伍有光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伍有光听得首想翻白眼。
这阎老西,还真是会算计。
让他住厢房,还说得跟恩赐一样。
“阎师傅,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伍有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北房是组织分配给我的,我住得心安理得,晚上睡觉也踏实得很,不劳您费心。”
“至于厢房,谁爱住谁住去,反正我不搬。”
他这话说得,干脆利落,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阎埠贵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油盐不进。
他自诩为院里的“文化人”,平时最擅长的就是用些歪理来说服别人,占点小便宜。
今天在伍有光这里,算是彻底碰壁了。
“你……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刘海中见状,又跳了出来,指着伍有光呵斥道,
“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院里的和谐!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你要是再这么固执己见,破坏我们院里的团结,我可要代表院里的管事大爷,对你进行批评教育了!”
刘海中说着,还真摆出了一副要开批斗会的架势。
伍有光看着他那副官迷心窍的德行,心里只觉得好笑。
还批评教育?
你算老几啊?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都聚在这儿干嘛呢?这么热闹啊!”
随着声音,一个二十出头,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油迹斑斑的厨师服,扛着一个硕大的饭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几分憨首。
这人一出现,院门口的气氛顿时又变了。
聋老太太一看见他,立刻像是见到了救星,眼泪汪汪地喊道:
“柱子!我的乖孙!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奶奶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来人正是何雨柱,人称傻柱。
他一听这话,眉头顿时立了起来,饭勺往地上一顿,怒气冲冲地问道:
“谁?谁敢欺负我奶奶?活腻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