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聋老太太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就算是再糊涂,也知道得罪了这样的人物,会有什么下场。
别说抢房子了,以后她孙子傻柱在厂里,怕是都要寸步难行了!
“总……总工……师?”傻柱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看看伍有光,再看看院里那些新家具,还有王干事那副殷勤的样子,脑子彻底短路了。
这……这他娘的也太玄幻了吧?
一个看着比他还年轻的小子,竟然是轧钢厂的总工程师?
他刚才还骂人家是“茅坑里的石头”,要揍人家?
我的老天!
傻柱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有点发软。
秦淮茹和贾东旭站在后面,也是一脸的震惊。
尤其是秦淮茹,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没想到,这个新来的邻居,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轧钢厂的技术总工啊!
这要是能跟他攀上点关系……
秦淮茹的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老太太,”伍有光看着脸色煞白的聋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现在,您还觉得我应该把北房让出来吗?”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聋老太太的心上。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栽了。
栽在了一个她原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年轻人手里。
而且,栽得那么彻底,那么难看。
“我……我……”聋老太太哆哆嗦嗦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现在是又怕又悔。
怕伍有光报复她,报复她孙子。
悔自己有眼无珠,惹了不该惹的人。
“哼!”伍有光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
这种欺软怕硬的老虔婆,给她点颜色看看就够了,没必要真的跟她置气。
他转身对王干事说道:“王干事,家具都搬进去了吧?没什么事的话,您就先回去吧,今天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伍总工服务是应该的!”王干事连连摆手,“那伍总工,您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王干事又跟易中海等人客套了几句,便开着吉普车离开了。
院子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伍有光和聋老太太身上。
聋老太太站在那里,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她知道,今天这个脸,是丢到家了。
而且,还得罪了一个她根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那个……伍……伍总工……”
聋老太太最终还是扛不住了,声音干涩地开口道,
“刚……刚才是我老糊涂了,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别跟我这老婆子一般见识……”
她这话说得,磕磕巴巴,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但她不得不低头。
形势比人强啊!
伍有光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并没有多少得意的感觉。
跟这种人计较,实在是有失身份。
“行了,老太太。”伍有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大家都是邻居,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他这话,也算是给了聋老太太一个台阶下。
意思是,只要你们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聋老太太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井水不犯河水,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她也不敢再多待,拉着还处在震惊中的傻柱,灰溜溜地回自己屋去了。
那样子,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院子里,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秦淮茹和贾东旭。
他们看着伍有光,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