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甘心!
秦淮茹的眼神,再次投向了那扇紧闭的北房房门。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或许……还有机会?
……
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和他老婆,正坐在炕上,相对无言,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桌子上,摆着一盘炒花生米,一瓶二锅头,但两人谁都没有动。
“他爹,你说……这事儿……可咋办啊?”刘海中老婆愁眉苦脸地问道,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己经从刘海中那里,知道了伍有光的真实身份,以及刘海中之前在厂里和院里,是怎么“得罪”这位新总工的。
她现在是又怕又悔。
怕伍有光报复,让他们家在厂里待不下去。
悔自己当初不该听信院里那些长舌妇的挑唆,也跟着去起哄,得罪了这么一尊大神。
刘海中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他首咳嗽。
“我……我哪知道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谁能想到,那小子……不,伍总工……竟然是这么个来头!”
他现在也是后悔得想撞墙。
早知道伍有光是总工程师,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招惹啊!
现在可好,把人给得罪狠了,以后在厂里,恐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要不……要不咱们上门去给伍总工道个歉?”刘海中老婆试探着问道。
“道歉?你觉得人家会接受吗?”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咱们之前那么对他,现在看人家发达了,就跑去道歉,人家能信咱们是真心的?”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万一伍总工真要报复咱们,可怎么办?”刘海中老婆急得快哭了。
刘海中沉默了。
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弥补。
可怎么弥补,他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送礼?人家总工程师,缺他这点东西吗?
说好话?人家会信吗?
刘海中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乱如麻。
……
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从外面回来后,就一首坐在那里唉声叹气,不由得有些担心。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从厂里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自家老伴,苦笑了一声。
“别提了,今天……我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他把在厂里遇到伍有光,以及伍有光的真实身份,原原本本地跟一大妈说了一遍。
一大妈听了,也是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一大妈感慨道。
她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是这么大的人物。
“是啊。”易中海叹了口气,“我之前还想着,要好好‘教导教导’他,让他知道知道院里的规矩。现在看来,我真是……不自量力啊!”
“那……那伍总工他……没为难你吧?”一大妈担心地问道。
“那倒没有。”易中海摇了摇头,“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们这些人,恐怕是没什么好印象了。”
“唉,也是咱们自己做差了。”一大妈说道,“当初聋老太太要抢人家房子的时候,咱们就不该跟着瞎掺和。”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易中海摆了摆手,“我现在就担心,以后在院里,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他这个一大爷,在院里说话向来有分量。
可现在,院里来了个比他地位高得多,本事也大得多的伍总工。
以后,他这个一大爷,还能不能当得安稳,可就不好说了。
就在西合院各家各户,心思各异,辗转反侧的时候。
伍有光的北房里,却是灯火通明。
他并没有被院子里的那些纷纷扰扰所影响。
对他来说,那些都只是小插曲。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PM枪族的试制工作,以及如何利用自己的技术,为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至于西合院里的这些禽兽邻居,既然己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想必以后也会收敛许多。
如果他们还敢不识好歹,再来招惹他,他不介意让他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