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伍总工……”
伍有光循声望去,只见秦淮茹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似乎是刚洗好的衣服。
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一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怯,有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恨。
“秦淮茹同志,有事吗?”伍有光淡淡地问道。
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也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来套近乎了。
“没……没什么事。”秦淮茹被伍有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看您一个人住,平时工作又忙,肯定顾不上洗衣服这些琐事。”
“我想着,以后要是您不嫌弃,我可以帮您……帮您把衣服洗了。”
她这话,说得小心翼翼,又充满了“善意”。
仿佛真的是出于邻里互助,才想帮伍有光做这些事的。
伍有光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演戏啊!
不愧是“情满西合院”里的头号白莲花。
不过,他可不是傻柱,不会被她这点小伎俩给迷惑。
“不必了。”伍有光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语气干脆利落,“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处理。不劳烦秦淮茹同志费心了。”
他这话,说得一点情面都没留。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她没想到,伍有光竟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么不近人情!
她自认为,自己长得不差,主动提出帮他洗衣服,这对于一个单身男人来说,应该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吧?
可他……他怎么一点都不领情呢?
难道,是他还在记恨之前的事情?
秦淮茹的心里,有些失落,也有些委屈。
眼圈一红,差点没掉下泪来。
周围的阎埠贵、刘海中和易中海,看到这一幕,也是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位伍总工,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儿。
尤其是对这个秦淮茹,似乎格外的不待见。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伍总工!我来接您上班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厂办的小李,正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正是厂里给伍有光配的那辆永久牌自行车!
小李满脸堆笑地把自行车推到伍有光面前:“伍总工,杨厂长让我来接您,说怕您第一天自己骑车不熟悉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厂领导对伍有光的重视,也给他解了围。
伍有光赞许地看了小李一眼,点点头:“有劳了。”
他接过自行车,长腿一跨,稳稳地骑了上去。
“各位,我先去上班了。”伍有光朝院里众人点了点头,然后骑着自行车,在一片羡慕和敬畏的目光中,潇洒地驶出了西合院。
看着伍有光远去的背影,院子里的人,心思各异。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
幸亏他们今天早上主动示好,没有被伍总工当面拒绝。
看来,以后这“孝敬”,是少不了了。
易中海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北房房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秦淮茹,则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伍有光消失的方向,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她错过了。
彻底错过了。
这个曾经有机会被她掌控,甚至被她利用的男人,如今己经成了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等待她的,或许依旧是那个充满了鸡毛蒜皮,和无尽琐碎的西合院生活。
而那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他的征途,却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