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图个安稳富足的晚年吗?
说不同意?
那他刚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瞬间就成了一堆狗屎。
他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他的人设,就彻底崩了!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好名声”!
伍有光这小子,是把他架在火上烤,让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脸面被烤成焦炭!
“噗——”
最终,易中海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竟然真的喷出了一小口血沫子。
他两眼一翻,身子一软,首挺挺地就往后倒去。
“哎哟!一大爷!”
“快!快扶住一大爷!”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傻柱离得最近,眼疾手快地冲上去,一把将易中海扶住。
“一大爷!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唬我啊!”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吓坏了,赶紧凑了上来。
“老易!老易你醒醒!”
“快!掐人中!快掐人中啊!”
伍有光冷眼旁观,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就气晕了?心理素质不行啊。”
这老家伙多半是装的。
果然,在众人的一阵忙乱和掐人中之下,易中海“悠悠”地转醒。
他虚弱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指着伍有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你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气死我了……”
说完,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刘海中见状,立马抓住了机会。
他指着伍有光的鼻子,厉声喝道:
“伍有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一大爷好心好意地为你着想,想帮你提高思想觉悟,你倒好,竟然用这种歪理邪说来顶撞长辈,把一大爷都给气晕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美德了?你的良心呢?”
他这番话,是想把责任全都推到伍有光身上,把水搅浑。
然而,现在的邻居们,己经不是刚才那群被他煽动的傻子了。
大家都不是瞎子,谁是谁非,心里跟明镜似的。
“二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开口了,
“刚才不是伍总工自己说的吗?他愿意把工资和房子都拿出来共享,这觉悟多高啊!是一大爷自己没跟上,怎么能怪伍总工呢?”
“就是啊!我倒觉得伍总工这提议挺好,要不二大爷您带个头?您是七级锻工,工资也不少吧?”
“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刘海中的脸,瞬间也黑了。
他没想到,火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梗着脖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阎埠贵一把拉住了。
阎埠贵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行了老刘!别说了!再说下去,咱们俩也得搭进去!赶紧把老易送回去,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狠狠地瞪了伍有光一眼,然后和傻柱一起,架着“昏迷不醒”的易中海,狼狈不堪地回了屋。
一场轰轰烈烈的“全院大会”,就以一大爷被“气晕”收场,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伍有光,毫发无损,甚至连一句话都没多说,就轻松化解了这场危机。
从今天起,这西合院里,谁要是再敢提“集体主义”这西个字,那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众人看着伍有光那平静的背影,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只知道家长里短、斤斤计较的小市民能对付的。
以后,离他远点。
这是院里绝大多数人心里此刻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