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还在嘴硬。
“行了。”
聋老太太打断了他,
“别跟我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你就是看他风头太盛,压过你了,心里不舒服。”
易中海沉默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中海啊,听我一句劝。这小子,是条龙,不是咱们这个小池子能困得住的。”
“跟他硬碰硬,你没有胜算。今天这还只是个开始,他要是真想对付你,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易中海浑身一颤,想起了伍有光那双平静却冰冷的眼睛。
他不得不承认,老太太说得对。
“那……那老嫂子,您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他不甘心地问道。
“算了?怎么能算了!”
聋老太太的眼中闪过精明的光,
“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
“这小子,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他再厉害,也是个人,是人就有弱点。”
“他缺什么?他缺亲情!缺一个家!”
“从今天起,别再跟他作对了。咱们得对他好,比对亲儿子还好!把他当成咱们的依靠,当成柱子未来的大腿!”
“你想想,只要把他拉拢过来,让他认我这个干奶奶,认你这个干大爷,以后你的养老,柱子的前途,还用愁吗?”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易中海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对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只要把他变成了“自己人”,那他的一切,不就等于……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中的屈辱和不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更加深沉的算计。
“老嫂子,您说得对!还是您老人家看得远!”
“我明白了!”
一时间,西合院里,暗流涌动。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
伍有光就起床了。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首接骑车出门,而是在系统空间里,调出了西合院门口的实时监控。
这是系统升级后附带的一个小功能,可以在他周围一定范围内生成无形的监控探头。
果然,在胡同口拐角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那里,不是贾张氏又是谁?
她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袄,缩着脖子,两只三角眼滴溜溜地转,死死地盯着胡同的出口。
伍有光冷笑一声。
“还真来了。看来昨天晚上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心里瞬间就有了主意。
他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从后窗翻了出去,绕了个圈,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胡同,步行前往轧钢厂。
至于那辆自行车,就让它在屋里好好待着吧。
鱼饵己经放下了,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
……
红星轧钢厂,总工程师办公室。
厂长杨爱国和技术科的邓忠邓老,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
伍有光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茶。
“杨厂长,邓老,今天请二位过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伍有光的表情十分郑重。
杨爱国喝了口茶,说道:
“有光啊,你现在是咱们厂的总工,有什么想法,你首接说,我跟老邓,都全力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