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威风,彻底成了笑话。
现在谁见了他们,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跟他们沾上关系,得罪了那位高高在上的伍总指挥。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
“再这么下去,咱们在这院里,就真成缩头乌龟了!”
“嚷嚷什么?”聋老太太眼皮耷拉着,没好气地说道:“你有能耐,你去跟伍有光嚷嚷啊?你看门口那帮当兵的,会不会一枪把你崩了!”
刘海中脖子一缩,顿时没了声音。
他也就敢在这儿咋呼咋呼。
易中海阴沉着脸,抽着烟,半晌才开口,声音沙哑。
“伍有光,我们是动不了了。”
“人家现在是天上的大人物,跟咱们己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伍有光我们动不了,不代表我们不能办别的事。”
刘海中和聋老太太都看向他。
“中海,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敲了敲烟灰,冷笑道:“柱子。”
“傻柱?”刘海中一愣,“他一个厨子,能有什么用?”
“你懂个屁!”聋老太太人老成精,一下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中海是说,要把柱子牢牢抓在手里!”
“没错!”易中海点了点头,“伍有光再厉害,他总不能天天待在院子里。这个院,以后还得是我们说了算!”
“只要把柱子捏在手里,咱们的养老就有了着落。而且,柱子跟那伍有光住得近,以后说不定还能通过他,跟伍有光搭上点关系。”
“想得美。”刘海中撇了撇嘴,“傻柱那人虽然傻,但他爹何大清可不傻。有他爹在,咱们想拿捏傻柱,没那么容易。”
“所以,”易中海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就得先把他爹给弄走!”
“弄走?”刘海中吃了一惊,“怎么弄?那何大清也不是好惹的。”
“他不好惹,但他有把柄。”易中海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何大清年轻的时候,在保定那边不清不楚,好像还卷了人家寡妇的钱跑路的。”
“这事要是捅出去,别说他自己要完蛋,就是柱子和雨水,以后在厂里也抬不起头来!”
嘶!
刘海中和聋老太太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招也太毒了!
“咱们不用捅出去,”易中海慢悠悠地说道,“只要找个机会,把这事跟他‘聊聊’,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你是想……逼他自己走?”
“没错!”易中海一拍大腿,“只要何大清滚蛋了,柱子和雨水两个孩子无依无靠,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听我们的话?”
“我这个一大爷出面,收养他们,合情合理。以后,柱子还不得把我当亲爹一样孝敬?”
阴谋在小小的房间里酝酿着。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他们自以为得计的时候,一只看不见的手,己经将他们所有的算计,都纳入了掌控之中。
当天晚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趁着夜色,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塞进了何大清家的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