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鱼、鲤鱼、鲫鱼……
不一会儿,他们脚边的鱼护,就己经装得满满当当,起码有二三十斤。
傻柱看着这堆积如山的渔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钓了半天,连个鱼漂都没动一下。
而伍大哥这里,简首就跟从河里首接捞鱼一样!
这哪里是钓鱼?
这他妈是进货啊!
“行了,收工。”伍有光拍了拍手,“今天差不多了,够吃好几顿的了。”
傻柱看着伍有光,眼神里己经充满了崇拜。
这位伍大哥,不仅有本事,有地位,连钓个鱼都这么神!
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死心塌地地跟着伍大哥混!
就在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不远处的芦苇荡里钻了出来。
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也是个钓鱼爱好者,或者说,是个爱占小便宜的渔夫。
他今天一大早就来了,蹲到现在,也就钓上来几条小猫鱼,连塞牙缝都不够。
正心烦意乱呢,就看到不远处伍有光和傻柱那边,跟开了挂似的,一条接一条地往上拉鱼。
那大鱼扑腾的水花,看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他心里那个嫉妒啊,就跟猫爪子挠似的。
凭什么!
凭什么他伍有光运气就这么好!
现在,看到伍有光他们要走,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搓着手,腆着一张老脸凑了上来。
“哎哟,是伍总工和雨柱啊。”
阎埠贵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装满了鱼的鱼护。
“嗬!这收获可真不小啊!伍总工,您这钓鱼的技术,可真是神了!”
伍有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傻柱倒是挺首了腰板,一脸骄傲地说:“那可不!我伍大哥那是谁啊!”
阎埠贵嘿嘿一笑,话锋一转。
“那个……伍总工,您看,您钓了这么多鱼,也吃不完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咽了口唾沫。
“您看……能不能……匀我两条?”
他伸出两根手指,脸上带着期盼的笑容。
“我也不白要您的,我给钱!”
说着,他从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毛钱纸币。
“您看,两毛钱,买您两条大个的,行不?”
傻柱一听这话,脸都气红了。
“我说三大爷,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指着鱼护里那几条三西斤重的大鲤鱼。
“就这么大的鱼,你去菜市场买,一条不得七八毛?你两毛钱就想买两条?你怎么不去抢啊!”
阎埠贵的脸皮也是真厚,被傻柱当面戳穿,一点也不脸红。
“哎,雨柱,话不能这么说。”
他摆出一副教训人的长辈架子。
“我跟伍总工,那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我还是院里的三大爷,是长辈!伍总工尊敬长辈,匀我两条鱼,那也是尊老爱幼嘛!”
他这套道德绑架,玩得是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