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而另一边，邓老看着那堆得整整齐齐的成品，眼中爆发出光芒，他拿起卡尺飞快测量，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新学徒队，产出十五个！”

“十五个！经检验，尺寸、公差、装配精度，完美一致！全部是优等品！”

十五比一！

而且是十五个优等品，对一个勉强合格品！

胜负己分，以一种近乎屠杀的，毫无悬念的方式。

整个车间，死寂一片。

随即，年轻工人们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十五比一！这就是八级工的水平？笑死人了！”

易中海和那几个老师傅，呆立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们引以为傲的“经验”和“手艺”，在绝对高效的工业化流程面前，被击得粉碎。

“不可能！”刘海中突然尖叫起来，“他们肯定是作弊了！一群新手，怎么可能比我们做得又快又好！”

“对！作弊！”易中海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吼道，“我们要求重新检查！”

“作弊？”

伍有光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

“易师傅，你是不是对‘作弊’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不如，我给大家看点真正‘精彩’的东西。”

他对着控制台打了个手势。

车间墙壁上，一块巨大的白布垂下，一台电影放映机投射出光影。

画面上，正是刚才试运行时，易中海等人“消极怠工”的全过程。

镜头下，他们故意放慢的动作，假装失误的表演，以及相互之间使的眼色，都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我操！原来是他们故意使坏！”

“老王八蛋，我还以为是机器不行，原来是人心不行！”

“枪毙他们都不为过！竟然敢破坏伍总工的项目！”

群情激奋！

伍有光一步步走到面无人色的易中海面前，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冰。

“易师傅，看着影像，再对照你刚才的表现，你管这叫‘力不从心’？”

“我管这叫怠工！”

“是蓄意的破坏军工生产！”

“前线的战士们缺枪少炮，等着我们拿命去造！你们在后方，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地位，竟然敢拿国家的重器开玩笑！”

伍有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捅进易中海的心窝。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刘海中第一个崩溃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杨厂长！邓老！你们要相信我啊！”易中海也彻底慌了，转向杨爱国。

杨爱国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无比器重的老工人，眼神里只剩下失望和愤怒。

这己经不是简单的倚老卖老，这是犯罪！是对国家和人民的背叛！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首接抓起车间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保卫科。

他的怒吼，响彻整个车间。

“保卫科吗？！立刻派人来火箭炮车间！”

“把易中海、刘海中……所有参与怠工的人，全部给我抓起来！”

“关进禁闭室！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