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虽不参与朝政,但一直以来,她都是个非常优秀的聆听者。
见到李二提前下了早朝,并且一副气哄哄的样子,她转身给李二斟了杯茶,随即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这时,李二陛下瞧见了桌子上的变脸公仔玩具,便开口询问:“这是何物?”
长孙皇后述说了小公主已经痊愈归来,以及玩具和药物的事情。
李二轻轻点头:“观音婢,你怎么看?”
一旁的李丽质不知道阿耶在问什么,但长孙皇后心里清楚,于是她缓缓开口。
“二郎,依臣妾看,小郎君兴许不想暴露自已的仙人身份,这才骗说豫章他并非仙人。”
李二饮一口茶水,凝眸道:“朕也是这般觉得!”
“那…二郎拿着弓弩作甚?”长孙皇后看向李二,随即又看了看被李二扔在案几上的弓弩。
果然,李二陛下抬手拿起弓弩端详了片刻,旋即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长孙皇后。
“这是?”长孙皇后拿过瓷瓶,揭开瓶塞。
不等长孙皇后相问,李二直接说道:“这是朕命人炼制的丹药。”
紧接着,李二陛下吧啦吧啦地说起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
原来,李二陛下私下命人炼制丹药之事,不知如何泄的密,竟被魏征给知晓了!
今日在朝堂上,魏征再一次唾沫星子飞溅,说李二不想着勤政为国,却只想长生苟活,实乃昏君所为!
李二紧咬着后牙槽,强压住心中的怒意,急急下了早朝。
他回到甘露殿,取出弓箭发泄了一阵,随即又下意识地来到了立政殿。
一旁的长孙皇后轻声宽慰道:“劝谏陛下,也是魏侍中职责所在,陛下不必怄气。”
说完,她又忽然面色凝重地看向李二,“二郎,魏侍中说的炼丹一事,臣妾怎不知晓?再说了,自古以来,又有谁人能够长生不老了!?”
李二听着,尴尬地掐了掐大腿,这才将今年年初召集炼丹术士,暗底里炼制丹药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时,一旁的李丽质说道:“阿耶阿娘,炼丹一事,为何不让兕子问问小郎君,兴许他知晓其中的辛秘。”
李二轻轻点头,顺带侧过头去,以便掩饰自已私自找人炼丹的尴尬。
过了一会儿,他轻咳一声:“兕子大病初愈,朕去看看她。”
“既如此,臣妾同去。”
“阿耶阿娘,丽质也去。”
……
此时的小公主,正吃着棒棒糖,骑着小马驹在凤阳阁大院里转悠。
前时,小公主跟随采薇分别去了城阳、高阳那里送了变脸公仔。
两个小阿姐俱都欢天喜地,但由于风寒未愈,仍旧有些轻咳。
于是,小公主在城阳那里待了半刻钟,又在高阳那里待了半刻钟,便返回了自已的凤阳阁。
阳光正好,小公主让冬梅牵来了她的小马驹,哒哒哒地催马奔行。
仔细看,小马驹的脖子上除了铃铛,还有一个蜡笔小新变脸公仔,有些不伦不类,但确实新奇!
等李二陛下几人赶来凤阳阁的时候,小公主殿下正在勒马说唱,冬梅站在小马驹旁边侍候。
小公主的曲风没变,还是那首最拿手的“煮鸭子”。
“门前哒桥下,游过一群鸭……牛!虾!奈!”
“快来快来煮一煮,爱系牛七粑,嘎嘎~~~嘎嘎……牛虾奈!”
很显然,小公主是懂得创新的银儿。
她在歌词里添加了一些新元素和新动作,比如每唱一句“牛虾奈”的同时,她的脚尖便轻点马腹。
……
“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