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暖和。
白天时候,立政殿琉璃瓦上最倔强的那层积雪,也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逐渐消融滴落,变成了一条条水渍。
此时天色渐暗,气温骤寒,地面上的水渍也渐渐变成了冰渣。
伴随着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小公主从院中跑向院西,城阳跑去了院东,高阳跑向院北。
“阿姐阿姐,你们能听到窝薛珐么?”
“听得很清楚,兕子。”
“兕子,我也听到了!”
大殿里。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吓得突然一颤。
豫章拿起对讲机,给阿娘阿姐演示了一番。
李丽质惊疑道:“竟如此简单?”
“是的,阿姐,你现在摁住这个再说话,说完松手即可,兕子她们都能听到。”豫章解释道。
“好,我试试。”
说着,李丽质拿起对讲机,摁下了按钮。
“兕子,城阳,高阳,外面冷,你们三个快些进来,不然阿姐等会儿打你们屁股!”
说完,李丽质看向豫章,“这样就行了?”
豫章笑着点点头。
果然,殿外的三人已经听到了阿姐的声音。
小公主拿起对讲机,悄声道:“阿姐又要打屁股,肿么办?”
“要不?我们快进去吧!”殿内殿外几人,都听到了对讲机中城阳的声音。
小公主说道:“阿姐系坏银,窝要告机小囊君,帮窝打阿姐屁股。你们不要怕,窝小囊君锅锅阔腻害啦。”
这时,李丽质又说话了,她冷声道:“兕子,你小郎君哥哥有多厉害!?”
随即,对讲机里传出了高阳的声音:“兕子,城阳,阿姐好像能听到我们说话。”
对讲机沉默片刻,小公主的声音再次传出:“哼!窝小囊君锅锅,那系坠腻害哒,一巴掌就能拍洗你!”
李丽质的声音也再次传出:“呵呵,然后呢?”
“言后……言后窝小囊君锅锅一脚能踢洗你!”
“再然后呢?”
“寨言后……系几不想和你薛珐啦,哼!反正窝小囊君锅锅比你腻害!”
李丽质又问:“呵呵,有多厉害?”
“小囊君废捉饭,废驾切,废唱锅……”
“阿姐也废……会!”
“小囊君废玩马桶。”
“阿姐也会哦。”
“哼!小囊君废七洗!”
“啊…这,阿姐不会。”
“窝都薛啦,小囊君锅锅系坠腻害哒,醒么都废!”
对讲机里传出一阵笑声。
随即,豫章通过对讲机说道:“兕子,你怎么能说小郎君吃屎呢?”
没等小公主说话,李二陛下迈着龙行虎步从大殿门口走了进来。
“谁吃屎?哎……吆!”
只听“嘭”的一声,李二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哦……不对,应该是“龙吃屎”!
张阿难赶忙扶起李二陛下。
旋即,他看了看地上的冰渣,又面色不善地看向一个小太监,“今日都是谁在立政殿执事?”
“奴婢……奴婢不知。”小太监支支吾吾,怯怯懦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