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的哈喇子流到了杨康的羽绒服上。
李丽质道:“兕子,莫要调皮了,你的口水都流在小郎君的衣物上了!”
小公主抬起胳膊,拭了拭杨康衣服上的口水,笑眯眯道:“小囊君,系几刚台想到了好七哒。”
“这件衣服己经穿了好些天了,早该洗了。”
杨康不以为意地说着,捏了捏小公主的脸蛋,笑问道:“流这么的口水,都想到哪些好吃的了?”
“就系…系几刚台薛哒好七哒。”
“咦,兕子不是说,那些好吃的是送给我的么?”
“嘻嘻嘻,系几阔以帮小囊君七亿点点。”
“小滑头!”
“嘻嘻,窝台不系小阀头,窝系小系几,阔阔爱爱哒小系几,漂酿哒冒泡泡的小系几。”
听着一大一小的对话,殿中众人的嘴角尽皆挂上了微笑。
“小郎君,这种衣物需要干洗?”长孙皇后显然记得杨康说的、羽绒服需要干洗的事情。
杨康点点头,复又看了看三小只油不拉几的羽绒服袖口。
“兕子她们身上的衣服也脏了,我一并拿去干洗店吧。对了,兕子带来的羽绒服还有换洗的吗?”
“我那里有两套。”长孙皇后说着,看向殿门口的秋霖,后者躬身福礼,“回皇后殿下,这里有三套。”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吩咐秋霖给三小只换了衣服。
城阳高阳的身形要比小公主大上一些,而留在此处的羽绒服、是那次专门买给小公主穿的。
所以小公主穿起来自然很称身。
不过羽绒服有足够的“包容度”,城阳高阳穿在身上,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捉襟见肘。
换好了衣服,三小只一前两后跑出了寝室。
杨康帮小公主提了提拉链,忽然意识到,除了小公主,其他人并没有换洗的保暖内衣和羽绒服。
“小郎君?”李二见到杨康愣神,便问了这么一句。
紧接着,杨康说出了购买换洗的羽绒服和保暖内衣的想法。
长乐豫章一听还能再去后世,自然满脸激动,城阳高阳也都笑眯眯地看向阿耶阿娘。
至于小公主,那是一定要去滴,除非拿走她的玉坠,否则谁也挡不住!
“那就劳烦小郎君了!”长孙皇后说着,微微欠身。
诚然,她对杨康的脾性己经有所了解,自然没再说“破费”之类的客套话。
这时,李二再次咂吧咂吧嘴,“小郎君,你看…能不能给朕也安排一套那个什么保暖内衣?”
“不成问题!”杨康笑道,“一套哪够?我给陛下安排两套!”
杨康暗自心道,收了你那么多的金银玉石,给你安排两套换洗的衣物,不过分吧?不会被人说成舔狗吧?
说也没事!
小公主听着话风有点熟悉,便昂着小脑袋,一脸傲娇地摆摆手:“布吉艺棋~~布吉艺棋~~”
城阳听着,笑眯眯更正道:“兕子,小郎君这次说的是「不成问题」,而不是「不值一提」。”
“嘻嘻嘻,窝吉岛啦~”
众人再次被小公主的模样逗笑。
这时,李丽质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未时一刻了,小郎君,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听到这话,豫章也拿出手机看着屏幕,城阳高阳同样抬起手腕,看向表盘。
小公主这边呢,她虽不识字,但又怎会“甘居人后”?
只见她撸起袖子,盯着电话手表,鹦鹉学舌般说道:“系哒,系哒,未席一阔啦,小囊君,窝萌肘…窝萌快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