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可是有何不妥?”
见杨康盯着奏折久久不语,李二以为关于阿耶这场生辰宴的记载流传到了后世,并且生辰宴上还出现了什么纰漏,便出口询问。
李二不知道的是,杨康作为历史小白,如今对大唐历史的了解,只是他在网上搜索拼凑的历史片段而己,所以不管史书中有无关于这场生辰宴的记载,他都无从知晓。
此时,他只是看到“颉利可汗献舞”的字样,继而想到了不知曾在哪里看到的“长安舞王”这个称号。
“小郎君?”
见杨康弯嘴暗笑,李二再次疑惑出声。
“咳…咳…”杨康轻咳两声,摆手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忽然想到了好玩的,思想跑毛了。”
“系醒么好玩哒?”小公主脖子一扭,赶在别人之前发问,“小囊君吉想到了好玩哒,咩想到好七哒么?”
“没想到好吃的哦。”杨康说着,抓起小公主未吃完的奶酪棒递在她嘴边,“来,兕子先吃这个。”
小公主嬉笑着接过奶酪棒,嗦了两口,复又和城阳高阳交头接耳了几句。
紧接着,三小只便跑去了粉色小床那里,小床己被杨康调到最低,即便是小公主也可以轻易跨上去。
“小囊君,系几想和阿姐寨小床床上碎觉觉,阔不阔以吖?”
说话的时候,小公主己经站在了小床上。
“当然可以。”杨康笑道,“睡觉的时候,和你阿姐们记得盖好被子哦。”
“嗯呐,系几吉岛啦~~”
“城阳/高阳也知道啦!”
紧接着,三小只钻进了被子,将小身板完全裹在里面。
李丽质和豫章坐在小床侧边的座位上,听着三小只的窃窃私语,顺便录制了几段三小只在被子底下蠕动的视频。
小客厅这里。
杨康看向李二和长孙皇后,解释刚才愣神的原因。
“这说来也怪,奏折上的繁体字,大多数我都看不懂,但偏偏看懂了【頡利可汗獻舞】这几个字,从而想到了【长安舞王】这个外号。”
“长安舞王?听着倒是有趣!”李二面带微笑,显然他己将长安舞王和颉利可汗联系在了一起。
“可不是么?”杨康道,“都说陛下抓到了颉利可汗,让其在长安城献舞,洗刷了当年的渭水之盟之辱。”
杨康的话,将李二的思绪引到了当年的渭水河畔。
“当年朕刚即位,朝局不稳,国库空虚,阿史那咄苾便率领十余万大军逼进长安,朕不得己才斩白马订下渭水之约……”
他悠悠说着,旋即一声叹息:“哎!渭水之畔,当是朕一生之辱啊!”
杨康道:“不是现在己经报仇了么?那个叫阿史那什么的颉利可汗如今己沦为长安舞王,供陛下消遣娱乐了?”
“叫…阿史那咄苾!仇是报了,但那是国仇,朕并未有寻私仇之意。”李二点点头,复又说道:“颉利可汗被押解长安之后,朕也是加以厚待。”
其实李二所言不假,当初颉利可汗被押解到长安之后,李二将他安置到太仆寺,后来考虑到政治因素,又将其升为右卫大将军,赐爵虢国公。
这些,李二没说,杨康自然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