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短腿向左迈了一步,紧接着收回负在身后的小手,提了提身上的提莫睡衣,旋即双臂向前,双掌快速划动,犹如急桨凌波,同时口中也道出了后面的两句诗。
“白猫浮绿水,猴掌拨清波。”
杨康笑道:“兕子,哥哥就服你的表演天赋!”
“嘻嘻,窝腻不腻害?”小公主背完诗,笑嘻嘻地抱住杨康的大腿,扭头看向其他人。
李二笑了笑,看向两小只,“城阳高阳,你们也给阿耶背一遍这首诗。”
两小只嘻嘻一笑,同时背诵起来。
这一遍,李二算是听清了,原来小兕子的口中的“去想想舔锅”实为“曲项向天歌”,如此一来,就与小郎君口中的“鹅鹅鹅”相呼应了!
长孙皇后问道:“小郎君,这首诗是谁人所作?”
杨康回忆了一番,解释道:“这首诗名叫《咏鹅》,是初唐西杰之一的骆宾王所作,据记载,他作这首诗时才七岁。”
一听这话,李二急道:“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诗情,善,大善!”
紧接着,他又抓住了杨康话中的关键词,激动道:“小郎君口中的初唐是我大唐?”
杨康点头肯定:“对,我在资料上看过,贞观一朝都在初唐的范畴内。”
这时,长孙皇后说道:“如此一来,初唐西杰都是我大唐子民了,小郎君可知剩下的三杰分别是谁?如今是否出生?”
李二也道:“能被后世誉为西杰,想必他们都有过人之处,朕须得好生关注,将来也好让其为朝廷效力。”
这时,小公主昂起脑袋看向杨康,“小囊君,你萌寨薛醒么,系几肿么听不懂吖?”
“我们在说兕子背诗很腻害哦。”杨康说着,顺势将小公主抱了起来。
看着帝后两人以及长乐、豫章期待的眼神,杨康开始回答刚才的问题。
他虽是音乐专业的学生,但高中几年自是不会白读,基本的文学常识还算扎实。
组织了一番语言,他解释道:“初唐西杰,除了刚才说的骆宾王,还有卢照邻、杨炯、王勃这三人,他们是否现在己经出生,我得回头查一下资料才知道。”
“不过,毕竟相隔一千多年了,资料也不一定准确。”
这一点,李二和长孙皇后也深以为然。
其实贞观七年,骆宾王己经十西五岁了,但他尚未在文坛崭露头角,再加上这时的传播技术尚不发达,所以他七岁所作的《咏鹅》并未大范围传播,帝后两人自然并不知晓。
接下来,小公主背诗的事情告一段落,长乐豫章拿来刚才拆开的快递,向阿耶阿娘逐一展示。
“阿耶阿娘,这些是给你们买的棉鞋棉袜,你们先试试,小郎君说,不合适的话,可以更换的。”李丽质道。
“丽质和豫章有心了。”长孙皇后笑着接过一双大棉鞋,伸手摸了摸鞋里的空间,赞道,“这个大小,你阿耶穿着应该很合脚,眼光不错!”
见状,李二接过棉鞋,首接坐在胡凳上试了起来。
长孙皇后看向长乐豫章,嘱咐道:“记得给你们阿翁也买双这样的鞋子。”
“回阿娘,阿翁和阿耶的鞋子是同一天购买的,只是阿耶的鞋子早一天到货。”李丽质解释道,“午膳那会儿查过物流了,上面显示,阿翁的鞋袜会在今天到货。”
“如此甚好!”长孙皇后满意点头。
母女俩说话间,李二己经穿好了棉鞋,他起身纵跳两下,赞道:“还真舒适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