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杨康打开烤箱,抄起火钳翻看里面的烤红薯。
结果还没熟。
将红薯翻了个,杨康再次合上烤箱,看向小公主,“兕子再等等,红薯还没熟呢。”
“窝吉岛啦~~”小公主似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这时,长孙皇后走了过来,微笑道:“兕子顽皮,让小郎君费心了。”
“皇后殿下言重了。”
说着,杨康放下火钳,挼了挼小公主的脑袋,笑道:“兕子这性格,很招人喜爱。”
长孙皇后微笑点头。
紧接着,杨康从羽绒服里抽出卷在一起的A4纸,又从裤兜掏出U盘递给长孙皇后,解释道:“这些是接种牛痘疫苗的视频和文字材料。”
长孙皇后小心翼翼接了过去,重重点头道:“感激的话,我便不说了……”
说着,首接福身一礼。
杨康连忙伸手扶起,转移话题道:“我听城阳说,殿下喜欢牡丹色?”
不等长孙皇后询问原因,杨康解释道:“今天给张将军他们买手机,我这才想起竟忘记给殿下安排一部手机了。”
“小郎君有心了。”
长孙皇后微笑点头,复又凝眸看向杨康。
“自从小郎君和兕子结识,便一首忙于奔走,我瞧着小郎君脸上不似先前在视频中那般洒脱活泼……”
“我与陛下心中有亏,却又不知该如何补偿。”
“忙一点总比混吃等死好。”杨康笑道,“至于先前视频中的洒脱,那是因为想到和千年之前的人对话,并且还是历史上有名的帝后,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其实我的性格就是殿下现在看到的这样,说好听点是温和或者随和,其实就是平淡普通,甚至暮气沉沉不讨喜,并无什么出彩的地方。”
听到这里,长孙皇后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是啊,很平淡,爸妈去世后,我的生活毫无波澜。”
杨康点头,转而说道:“不过自从与兕子相识,我的生活便激起了阵阵涟漪。”
“这涟漪,大抵就是责任心吧,也就是所谓的成长。”
……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长乐豫章静坐在一旁倾听,城阳高阳趴在沙发上,下巴抵在杨康的膝盖上发呆。
至于听不懂大人谈话的小奶团子殿下……
你瞧,她正双手抱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仰面躺在沙发上,那不安分的小脚丫还时不时地晃动几下。
当此时,杨康忽然想到了明日的生辰宴,便询问宴会的具体时间。
长孙皇后道:“上月,陛下让承务郎算过,言说明日未时末、申时初便是最适合举行生辰宴的时刻。”
闻言,杨康掐着手指开始推算时间,口中也开始念叨:“子丑寅卯、辰巳午未……”
李丽质扬一扬手机,甜甜一笑:“小郎君,未时末、申时初是下午三点左右。”
杨康停止掐手指的动作,微笑点头,复又说道:“那陈悟郎又是谁,是风水大师吗?我在网文里看过,隋唐时的风水大师有袁天罡和李淳风。”
听到这话,李丽质和豫章噗嗤笑出声来。
“小郎君,承务郎不是人,是官职。”豫章解释道,“现如今,李淳风便是承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