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请揭开这个。”
李丽质示意李渊揭开蛋糕上的餐布。
“善!”
李渊微笑点头,提着袖子揭开了餐布,一个大大的“寿”字呈现在他面前。
“寿桃,仙鹤,劲松,祥云,好寓意,好寓意!”
李渊一边念叨,一边双手负后围着推车转了一圈,念出了用黄瓜丝和胡萝卜丝拼成的兕子五人的名字。
推车旁,人矮腿短的小公主踮着脚尖却看不到推车里的蛋糕,当下她另辟蹊径抱住了李渊的大腿,昂起脑袋提醒道:“阿翁~~快七蛋糕吖~~”
“好,兕子有心了。”李渊温声说着,随即看向蛋糕,“兕子告诉阿翁,这蛋糕该如何吃?”
“小囊君薛,要切开台能七。”小公主笑嘻嘻回应。
显然,杨康那会儿在立政殿偏殿讲述切蛋糕的方法时,小公主听了进去。
当下,她指着推车架子上的塑料刀,嘻嘻一笑:“阿翁,用介过刀几切。”
李渊俯身拿取塑料刀。
这时,杨康和李二几人也走了过来。
小公主见状,急急说道:“小囊君,系几乖乖哒,咩有拿刀几。”
“哥哥刚看见了,兕子确实很乖,没有拿刀子。”杨康微笑说着,复又看向城阳和高阳,同样表扬几句。
紧接着,李渊看向杨康,问起了蛋糕的含义。
杨康恰好知道一些,便向李渊众人解释了一番。
“太上皇,这个生辰蛋糕其实源于番邦……”
当下,李渊打断道:“老爷子这个称呼,朕很是欢喜,喊太上皇就显得生分了!”
“行行行,以后就喊您老爷子!”笑了笑,杨康继续说道,“蛋糕虽是从外邦传来的,但它的寓意挺好。”
“生日宴上,大家一起分食蛋糕,象征着祝福、团圆和分享,其实还可以在蛋糕上插上蜡烛,由寿星吹灭蜡烛,将心愿传达给上苍等等。”
“鉴于老爷子可能不习惯,我便没插蜡烛……”
杨康说着,发现李渊昂首看着大殿顶部,李二陛下也神情恍惚,便停口不语。
李渊反应过来,追问道:“小郎君为何不往下说了?”
“哎……”杨康叹气,“毕竟这是从番邦传来的,我也没特意关注过。”
“凡为佳善,莫论番邦或本土,皆须倾心学之,若是超凡技艺,岂不失之交臂了!”李渊语重心长道,“小郎君可曾听闻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与孝文帝拓跋宏之事?”
杨康没想到李渊这老头竟然这般开明,还给自己上了一课,当下恭敬拱手,诚恳说道:“老爷子说的极是!”
“罢了罢了。”李渊微笑摆手,“那些蜡烛何在?”
“寨介尼……”小公主说着,从推车架子上拽出了一包蜡烛,嘻嘻一笑,“小囊君,系不系介过吖?”
“聪明!”杨康夸赞道。
当下,杨康接过那包蜡烛,抽一根递给李二,笑说:“陛下先给老爷子送一份祝愿?”
“甚好!”李二欣然接过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