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小公主。
杨康伸手摸她脑袋,温声说道:“哥哥在演奏,走咯,哥哥带你和城阳高阳进屋看乐器去!”
说着,他带三小只走了进去。
“小囊君,介些棍几,为醒么要挂起来吖?”
小公主指着墙上的笛子和竹箫,开口询问。
与此同时,城阳高阳也昂起脑袋等待答案。
“这可不是棍子,墙上的这些都是乐器!”杨康说着,抬手取下一根竹笛递在小公主面前,“瞧,这是笛子。”
“窝吉岛啦~~”小公主认出了笛子,学着乐工的模样,将笛子横在嘴边,噗噗吹气,奈何笛子就是不响。
“小囊君,介过坏了!”
小公主说着,将笛子交还给杨康。
事实上,笛子并未坏,只是由于长时间没有保养,笛膜早己变质失效,笛身的光泽也不似先前。
当下,杨康去掉笛膜,横笛试音。
笛子倒是发出了声音,但由于没有笛膜,此时的笛音听着沉闷干瘪,不复以往那般空灵通透。
就这样的“水平”,还被小公主点评为“金好听”,城阳高阳也拍手称赞!
杨康将竹笛挂回原处,带着三小只来到萨克斯管这里。
眼前的是最普及、使用最为广泛的中音萨克斯风。
“哥哥,这个像陵螺一样的乐器是什么?”
“陵螺?”
其实,杨康虽不知道“陵螺”是什么,但从“螺”这个字眼中己经推测出高阳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个乐器叫萨克斯。”杨康说着,复又低头询问,“高阳刚刚说的陵螺,是不是螺蛳或者蜗牛?”
“嗯呐,系蜗牛,系蜗牛!”小公主替阿姐回答,旋即笑嘻嘻说道,“蜗牛臭臭哒,不好玩!”
城阳也昂起脑袋:“哥哥,城阳也见过蜗牛,蜗牛很小,但城阳不敢抓。”
“兕子抓过。”高阳点头肯定,复又说,“今年夏节时,兕子抓了好些陵螺,但被渴死在袖中了,身上臭臭的,丽质阿姐就揍了兕子的屁股。”
杨康笑出声来,旋即看向抓蜗牛小能手。
“兕子,今年夏天你才两岁,就敢抓蜗牛了?有道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兕子生来不惧蜗!”
“嗯呐嗯呐,窝不惧蜗,也不怕逆寄阿姐!”小公主双臂环胸,嘻笑点头,那小模样可傲娇了!
“真是个小捣蛋鬼!”
听到这话,小公主“与有荣焉”,嘴巴翘得有她阿耶的七八分像。
这时,高阳嘻嘻一笑,忽然抬手指向门口,问道:“丽质阿姐,你来了?”
城阳配合着说:“阿娘,你也过来了?”
闻言,小公主小脸一变,立时看向门口。
门口自然没有长孙皇后和李丽质的身影,小公主反应过来,嘻笑着看向两个小阿姐。
“阿姐,你肿么也骗银吖?小囊君锅锅薛过,骗了银,鼻几费变长哒!”
城阳高阳一阵咯咯笑,小公主自个也笑了起来。
瞧,那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可开心了!
看着三小只开心的模样,杨康也嘴角含笑,拿起中音萨克斯风打量起来。
众所周知,萨克斯这种乐器超过6个月不使用,大概率就会出现“功能性损坏”,影响正常演奏。
杨康手中的这个萨克斯早己经历了好几个6个月。
如今它的软垫失效,主管有些微微弯曲变形,管身的内壁也出现了锈迹,甚至连按键也无法对齐音孔。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