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方法了吗?最重要的问题出在卡多身上,若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想起了原剧情,那个悲壮的结局一首在脑海闪现,挥之不去。
“那么什么?”一个身影“嗖”地出现然后稳稳站在了我的身边,我一看果然是卡卡西,“弥子你不练习在这里坐着干啥,不会是,想偷懒吧?!”
我去,怎么摸鱼又被发现了,卡卡西不会是有什么摸鱼雷达吧?
“咳咳,才,才没有。倒是卡卡西老师您不是应该好好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下的嘛,怎么有闲心来这里。”我努力地掩盖再次被抓到偷懒尴尬地发问。
“…为何不继续刚刚的话题?”
“…”
我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脚下的雾气假装没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
“我说,问题什么的,一个人想不出,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无计可施嘛。偶尔也可以靠靠别人哦,弥子。”卡卡西也坐了下来,将拐杖放在一边。
“…我,我明白了,”是啊,多一个人帮忙想也没什么不好的,“卡卡西老师,您说…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可以完成此次任务啊?”
“啊?为何这么问?弥子你就这么想赌赢?”他的表情显然有些吃惊。
“不是的,这件事和赌注没有关系。只是…这次任务是为了保护达兹纳先生修好那座大桥,而那座大桥,应该就是闭关锁国的雾隐村通往外界和外界交流合作的希望吧?”
“而像卡多这种家伙,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他自然是希望雾隐村一首保持着现状,为了能够更好的压榨雾隐村的价值,为了继续保持垄断海上交通和运输的现状,自然会雇佣暗杀者,不顾一切手段除掉建桥者——达兹纳。”
“又或者,更多的能够‘造桥’的人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而像第一次袭击我们的中忍,又或是…再不斩和…那个戴面具的先生...也是因为他的雇佣,才会来伤害达兹纳…”
“但是!从那家伙守财奴的性格来分析,卡多他一定会把所有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花钱雇佣这些流亡忍者呢?包括…其他那些被他雇用来的家伙…然后只需要等着他们自相残杀,自己便可以轻松渔翁得利啊…”
“而关于再不斩…先生,您说过他是雾隐村的叛忍,那自然会受到追杀,不难看出他是为了躲避追杀来到波之国,才会委屈自己拜于卡多之下不去杀了他以免惊扰到追杀他的那群人…也就是说达兹纳先生根本就不是他的目标。”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和再不斩合作…一起搞定卡多那个家伙…”最后,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那个想法。
卡卡西一首都没有发话,只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我把所有的话说完。
“所以…是不是…”我没能继续说下去了,半晌后,“…卡卡西老师,我这样想错了吗?”
说真的,我真的自私地认为那两位先生,有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啊…
“……原来一首以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卡卡西突然轻轻笑出了声,“呵呵,虽说想法确实天真。不过,你愿意说出来倒是让我很高兴呢。总之,你…没有错。真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没有错?
真的,没有错?!
我感觉我的眼角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连忙眨巴眨巴眼睛将它憋了回去。
“…不过,虽说很有道理,可真正实施起来应该会比较难,或者说是相当困难吧。”卡卡西习惯性摸了摸下巴,语气有些无奈地从经典不过开始说起。
我点了点头。
而且,如果不能按原来的剧情走向,那鸣人佐助两人的考验又该如何完成呢?!
“所以我才一首不知道该不该说啊。”我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
哎,终究是…不可能吧?
“这事儿等我再恢复几成再说,现在你们就好生修炼吧。毕竟,就算是打算这么做,也得拿出些可观的资本来吧,”卡卡西正准备双手结印,“哦对了,差点忘了你的水遁,我马上给你写下来,你先练习着,还有别忘了看看他们三个的训练情况。”
“哦哦好的,”我突然想起了那片布,立刻边说边拿了出来,“对了,再稍等一下卡卡西老师,我那天捡到了这个,是再不斩的一块儿衣服,我等会儿把它给您,以防万一还可以用嘛。”
他看着布点了点头,交代完事情后他一下子就解除了分身离开了。
“或许,真的可以…”看着卡卡西消失的地方,我暗自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