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军师小朋友,这虚张声势的招儿我可得好好学学。只不过,对我爱罗来说完全没用就是了。
“我再说一遍,你们再阻拦我,就杀了你们。”我爱罗说着眯了眯眼睛,我下意识警觉起来随时准备发动术法。
“哼,你这种家伙,杀不了我的!”
“喂,鸣人,别说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家伙可是强的跟怪物一样!你知道的!”鹿丸劝阻道。
“我体内才是有一个真正的怪物!我才不会输给那家伙!”鸣人苦笑了一下,又立刻咬着牙望着我爱罗。
“鸣人君…”我看了一眼鸣人,又看了一眼我爱罗,有些不知说什么。
…
“你惹怒他干嘛,笨蛋。”鹿丸碰了碰鸣人的手臂,再次小声暗示。
“…怪物吗…这么说的话…我也是,”我爱罗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缓缓地睁开,说出了惊人的事实,“你说的没错,我没有受到过好的教导,我是夺取了我该称其为母亲的女人的生命而出生的,为了使我成为最强的忍者,父亲用忍术将沙子的化身附在我身上,我从一出生就是怪物。”
他说的时候,表情是那么平静,就好像在说着另一个人的故事一样。
…那算什么啊,请别用那种表情啊。哎,又是一个傻孩子…
从出生那刻开始就被所有人厌恶着,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对其敬而远之。不,准确地说,是想拥有那份力量又害怕他控制不住,害怕哪一天他暴走了,就会伤到更多人…呵呵,明明是砂隐自己做的这些事啊,但人就是这样,会畏惧恐惧,畏惧未知,又有多少人愿意之其而愿上?!
从6岁开始的追杀,让夜叉丸的死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鸣人至少还有人愿意在意他啊,可我爱罗那孩子又有谁在意他呢?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想这也是难以避免的。
“…太过于强大的存在就会变成恐怖的存在,被施术而出生的我,精神很不安定。村子里的人好像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情绪有问题,对于作为风影的父亲来说,我是村子里的一张王牌,但同时也是恐怖的危险人物。大概是六岁的时候,我就被判断为危险人物。我只是作为村子里的危险的道具,被小心的使用着…那我是为了什么存在,生存下去呢?!每次这样想的时候,我都找不到答案。但是,只要我活着,就需要理由,不然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这种感受,鸣人也感同身受啊…这就是身为村子人柱力的悲伤。但终有一个人要成为这样一个人,在这个还未迎来和平曙光的时代,总归有人要变成这样…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例外。
真是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曾经有一个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愿意帮他就好了…
“…所以,我得到了结论,我是为了杀死我以外的人而存在的。在不知何时就会被暗杀的恐惧中,我终于安定下来。通过不断地杀死暗杀者,我认识到了我自己活着的理由。只为了自己而战,只爱自己,”他皱着眉头一字一句地说着,“只要把别人都想作是为了让我认识到这一点才存在的,这个世界就再美好不过了。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我感到活着是快乐的。该被杀的人…我的存在就不会消失。”
“…但,这样的你,真的能得到所谓的快乐吗?”我感觉心里空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失落。但这样的我,还是无法明白他的感受啊!我只能感受到,那不知从何处升起的无声悲鸣。
“…谁知道。”我爱罗不再说了。
鸣人意识到了他和我爱罗的真正的差距,他下意识往后退去。
“怎、怎么了鸣人!”鹿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