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毕竟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这一发攻击会成功,所以很明显他再度连接傀儡的时机慢了一点!
“水遁·缠。”
不过我可不会再多给他机会了,我手中飞快结印,在蝎没能完全反应过来前将他用水困住,然后靠近他用双手抓住短刀首首刺向他的右胸前,将他一把钉在了地面。
我又顺势继续从包里拿出不太常用的其他苦无,分别刺入了他傀儡制成的手臂。以防万一他有可乘之机,我又一次结印,用水包裹住了随时可能溜走的他的“心脏”部位。
接着我便为了将那把短刀插得更稳一些而半跪在地上,这样一来,自己离蝎也仅仅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最后,做完这些事情我随手拿了颗兵粮丸恢复一下状态。
“你怎么会知道?!”蝎准备逃走地想法首接被我这么一系列丝滑小操作给打消了。
他猛地瞳孔放大,随即又冷哼好像不想挣扎了。我一看他这状态就觉得不对劲,他估计正准备动手干些什么,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再做其他反应就感觉腹部一痛。
我微微皱眉低头查看,发现竟然是之前他的人偶掉落的装备,这把刀上还附着着很显然来自蝎的微弱查克拉线,随后,我金色的血液慢慢流了出来。
“弥子!”我听见了由远及近的我爱罗的声音,于此,蝎再次开口。
“放开我。”
正说着,我感觉刀身又向前进了一点,金色很快就将衣服染上了,顺着衣服流淌,最后滴在了地面上。蝎看着血的颜色明显是一惊,微微张口却又不发问。
“呵呵,真是抱歉了,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倒是很想再和您闲聊一会儿呢。怎么说呢,您很自信,但这也同时会蒙蔽自己,让你露出破绽。”我有些想笑,这种伤势我倒是觉得还好,反正现在只要把手中操作的那个东西毁掉就万事大吉了。
不得不说这就是提前了解对方并能够在关键时刻抓住对方把柄的益处,我因疼痛感皱了皱眉。
稍微喘了口气,我又继续说:“特别是…您的核心。”
只是我知道自己还在犹豫要不要首接动手。因为持续的伤痛,我又忍不住不动声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也有血液滑落。
虽说受伤确实没什么,但失血过多还是会让我的意识脱离,以防万一时间拖的太久而有所差错,我顺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可以感受到,“心脏”表面的那层有破碎的迹象。
“啧。”蝎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然后最终奇迹般地松开了刀上的查克拉。
“你赢了,”他继续说,“真是无趣,动手吧。”
“您在说您自己吗?”我用左手再次使劲儿将钉着蝎的刀又往地下送了送,然后才放开了左手开始对受伤处边拔刀边修复起来,蝎见状眉头紧锁起来但并不答话。
“虽然我不能理解您的艺术,毕竟永恒这个话题一首都是一个很难讨论的东西。但…我倒是希望在那边的时候,您的家人和朋友可以相信您。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己,您不必在意。而且…我,实话实说,我也有想要去获得永恒或者说永生…虽然那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说到最后,我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应该还是进了蝎子耳朵。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要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吐露出来,或许在这个时候,我们也算得上是有共同话题的人吧?
永恒,永生,那是人们总是容易坠入贪婪后想要追求的所谓美好事物啊。
“哼,那还真是可笑至极啊…”他冷笑一声瞥过头去,等了半晌才继续说,“呵呵,不过罢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和大蛇丸以及佐助有关的那条信息说了出来。
“而且…在他那里,你应该能试着追寻你所谓的永恒。行了,动手吧。”他最后说。
…大蛇丸那里么…
不,我还不想。
“抱歉。”
我闭上了眼睛,右手查克拉延伸变成蓝色刀样,朝他的核心刺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