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让我们回到正题。之前你和纲手的赌约,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哩,真是…让我意外啊。”自来也一边反驳一边开启话匣,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表情也渐渐冷静下来,不再有醉酒的感觉。
“…您不是醉酒了嘛,怎么脑瓜还这么清晰的,不过您果然早就听说了么。但这也没什么啦,我只是觉得在面对纲手先生做决定的时候应该更慎重一些,所以就找父母商量讨论了一个更合适的方案罢了。”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事儿,微微有些吃惊,但随即就语气随意地解释。
“无妨,吹吹风会让人清醒不少。你…你们愿意这样为村子着想也是很难得的嘛。”自来也微微笑了笑,说道。
可是说实话,如果仅仅做到这种程度还不够啊。为了能够救更多的人,我们还得继续努力才是。
只是…
“他这么突然地说起‘我们’,我总觉得他要说些什么我不想讨论的东西啊。算了,只能先撑住。”我在心中暗叹几句。
“…这都是应该的。”稍微停顿了一下,我微微低头然后再抬头,看着如墨的天空忍不住眨了眨眼,调整好心态后我接着又重新望向自来也。
“十年前,你第一次遇见鸣人的时候,到底是为什么会选择帮助他。”他稍微沉默了一下,把视线投向了楼下的灯红酒绿中说。
“?您怎么突然想问这个啦?不过按您的意思,是想让我从何说起呢?”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自来也竟然话锋一转,连带着看下方的眼神也犀利了许多,让我多了一分紧张感,更多了一分陌生感。
…
切,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喝多了的模样,这下看起来确确实实是在演戏嘛。真是惯用计策,早知道就应该先溜了才是。我忍不住暗自皱了皱眉头表达了自己的不爽。
不过,一晃眼都己经过去十年了啊…
不管是忍者学校时期还是中忍毕业时期的事情仿佛都还发生在昨天,曾经的小故事(番外)好像是那清晰到可以只微微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记忆之匣。
可我己经不知道藏在森林训练场的木桩是否己经因为大家的不断练习而被偷偷换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伊鲁卡老师和他那新一批孩子们有没有做好毕业准备呢。
哎,自从佐助离开此地之后,当年那群“咋咋呼呼”的木叶十二小强们,如今也都各自背负起了不同的责任,在自己的轨道上行进。不过我始终相信,他们终究会有碰头的那一天。
“毕竟十年时间可是很长的啊。”我也忍不住继续感叹一声,努力放松自己的心情。
“没错,所以弥子。我接下来的问题很…不好答复。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首接拒绝我,不要犹豫也不需要苦恼,这也只是我个人的需求。”自来也仍是保持刚刚皱着眉头的状态,郑重说道。
“…”我微微愣住了,他给我的这种感觉让我立刻警觉地回忆起了和三代以及纲手的谈话。
不会吧?但是…
其实我自己很清楚,自己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总会面对被这群木叶大佬问“为什么要那么做”的一天。只是他们每一次的谈话都是如此突然,明明己经被问这么几次了,自己还是觉得很不习惯。
可是,这是必须完成的事情,在我们与这里之间那个无形隔阂消散之前的考验,我…想要倾听他们的话,就算是可能变成不可挽回的模样,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接受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