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越界了。
只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回想起刚才纪时野那冷硬的背影,姜桐心底还是不可避免地涌起一阵失落。
原书里并没有正面详写纪时野和纪凛之间的父子关系如何,只知道在最后,纪时野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时,纪凛卷款逃到了国外。
美其名曰,是为了给他们父子俩留最后一条退路。
然而纪时野这样的人,退路于他而言根本没有意义。
想到纪时野的结局,姜桐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
其实他也有想过,要不要暗中推动推动,让纪时野也能免于那样悲惨的下场。
可惜他自己都是泥船渡河,能不能撑到纪时野和纪晏声真正短兵相接那一天,还是个未知数。
况且,现在纪时野连一句真心话都不肯同他说,他也没有任何立场去追问。
姜桐忽然觉得,在难以改变结局的时候,知情反而成了一种悲哀。
不过反派大佬的事哪里轮得到他这样的炮灰小喽啰去操心?
他还是先把自己面前的稀饭吹冷,再谈其他吧。
*
第二天到公司后,姜桐就把心思全都放回了工作上,伤到手做事不方便,好多事都是喊小罗进来帮忙。
给郑一鸣团队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姜桐专门去拍了个视频发到群里,意在让郑一鸣他们放心。
团队里有几个比较内向,不怎么爱说话,大多数都是郑一鸣和黄亚在回复,不过姜桐相信郑一鸣的带队能力,只要他没说有困难,那一切就必然尽在掌控中。
姜桐又召集技术部人员开了个短会,说明了一下郑一鸣团队过来以后他们要予以的支持与配合。
技术部基本都是年轻人,对姜桐下达的任务接受度比较高。
这样一直忙碌,等坐下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何助敲门进来,递了一张邀请函给他,姜桐打开看了看,是一个地产企业家的酒会。
姜桐不记得原书里提到过这个酒会,便问道:“谁送来的?”
何助有些惊讶:“纪大少的助理送过来的,您难道……不知道吗?”
纪晏声?
姜桐这才拿出手机,果然看到好几个陌生来电和短信。
【姜桐,你竟敢拉黑我?】
【人呢?接电话!】
【邀请函给你送过去了,后天晚上7点,记得准时过来。】
姜桐蹙起眉,毫不犹豫地全选删除。
纪晏声可真有脸,还想把他当冤大头呢?
什么莫名其妙的酒会、舞会,无非就是圈里人社交的媒介,以前每次有这种酒会纪晏声都会喊上姜桐,他去了就是给人按着脖子宰的。
姜桐面无表情地把邀请函递回给何助:“你去告诉纪晏声的助理,我最近忙,这个酒会我不去了,多谢纪大少的邀请。”
何助一脸蒙圈:“啊?您不去?”
姜桐点头:“对啊,我不去。以后纪晏声助理送来的这些什么饭局酒会的,你一律帮我推了就行。”
何助迷茫了,就差没说,您前几日煞费苦心地送了一块地给纪大少,不就是为了哄纪大少开心吗?
现在纪大少开心了,主动来邀请您去酒会,难道不该高高兴兴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吗?
换成以前,在接到邀请函的下一秒就要开始找设计师加急量身定做出席酒会的礼服了吧?
于是何助忍不住再次确认道:“真的不去吗?”
姜桐狐疑地看着他:“怎么,这还能有假?”
何助“哦”了一声,这才拿着邀请函出去了。
一向很懂得揣测领导心思的何助遇到了人生滑铁卢。
他真是看不透他们家少爷了。
*
南城那块地卖给了纪晏声以后,汇兴账上的现金宽裕了许多。
姜桐跟着赵晚舒一起出席了两个行业峰会,接触到更多大体量的投资项目,那是他以前当小老板的时候很难够得上的业内资讯。
涉及到做生意赚钱的事,姜桐体内的血液就跟着沸腾了起来,连目光都变得更加锐利雪亮。
回来以后,他对比着鱼骨图,看中了城郊一个游乐场的开发项目。
他记得原书中提到过,纪晏声在追妻火葬场的过程中,特意带程知诺去那个游乐场玩了一整天,成功弥补了程知诺童年的遗憾。
程知诺开心了,纪晏声便大手一挥,把那个日营业额七位数的游乐场直接当成求婚礼物送给了程知诺。
程知诺感动得流下了泪水,两人含情脉脉,干柴烈火,在摩天轮里来了一发顶端喷射。
额……
严重怀疑作者就是为了搞黄色这碟醋才专门包了一桌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