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想和哥一起站上舞台(2 / 2)

祁鸣的舞蹈基础,在四个人中已经算是好的了。看看旁边跳个基础动作都能把自己给绊倒的边赫吧!

但本人并不觉得奇怪。

相反,祁鸣非常感谢姜允泽能亲自来指导他。更何况对方的动作极有分寸感,除了位置的纠正,没有任何的暧昧因子。

相较于唱歌,祁鸣在舞蹈方面不算擅长,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来弥补。

在学校里,他跳的主要是现代舞。

开局没有任何基础的祁鸣,那时候几乎是从零开始学的。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游戏角色的扮演,还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

祁鸣向来会抓住一切完善自身的机会,这些都会成为他未来所拥有的资本,只有外表是远远不够的。

像是一块特质的海绵,疯狂地汲取着每一滴养分,不断膨胀和成长。

学校里的现代舞更强调个人的情感表达、身体的自然运动。动作的自由度较高,没有固定的标准模式,展现的是个人的独特性。

而祁鸣现在学习的这些动作,对于手势、姿态和动作幅度的要求变得更加精准,节奏和力量感也更强,还需要进行大量的机械性重复。

仅仅过了一个半小时,祁鸣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抬手都要使出比先前还要大的力气。

他的身体素质再强,也吃不消重复上千次的练习。这一刻,祁鸣不得不开始佩服金佑星了。

与他们逐渐迟缓的动作不同,这个卷毛小个子可以说是越跳越起劲儿,跟只上了发条的玩具小泰迪似的,不停地蹦蹦哒哒,眼睛始终是水洗过得亮。

汗水早就打湿了金佑星的短袖,他却毫不在乎,胸腔被喜悦的棉花塞的满满的。

金佑星完全没有想到,姜允泽前辈会成为他们的舞蹈老师。他曾经在一次街舞比赛上,见到过对方。

那是一场非公开的比赛,姜允泽是评委。好几位在金佑星看来实力非常强劲的选手,都被姜前辈打了很一般的分数。

所有人都搞不懂姜允泽的评分标准到底是什么。直到金佑星上场,他给了一个最高分。

那个时候,金佑星只有13岁,是全场年龄最小的参赛选手,根本就没有被其他人放在眼里。

现在他还记得姜允泽给自己打完分,说过的话:

“我能感受到,你的热爱。”

金佑星是发自内心地热爱着舞蹈,同时也渴望获得属于自己的舞台。

停下摆臂的动作,他侧头看了眼祁鸣的方向。和他一样,对方的白色短袖也被汗水浸透了。

像是糊了层灰白色的膜,紧紧贴在青年的小腹上,带着股难以言喻的亲密感,成了一块块分明的白玉浮雕。

随着祁鸣抬臂的动作,短袖的下摆被扯得向上,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身,被汗液润湿后,覆了层水膜,看起来亮晶晶的。

极佳的视力让金佑星看见,有一颗汗珠顺着祁鸣人鱼线的沟壑,蜿蜒而下,消失在裤腰带里。

消失在那处。

霎那间,仿佛是一颗火星,灼伤了他的眼球。

金佑星原本被跳舞的喜悦充斥的大脑,突地漫上了大片大片的慌乱。他觉得自己不该看的,这下子是再也忘不掉了。

像是六岁时第一次跳错舞步,被老师严厉批评了一样,金佑星将手放在裤腿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结果,他没来得及躲开视线,就被那双墨绿的眸给当场捉住。心头惴惴,金佑星屏住了呼吸。

他是发现了自己的冒犯吗?

他会露出失望的神情吗?

这样想着的金佑星,突然看见祁鸣弯起眉眼,朝他作了个口型:

你跳得真好。

憋住的那一口气,突然撞上了他的肺泡,在金佑星的耳边发出“啪”的一声。

他笑着对祁鸣吐出一小截舌尖,眨了眨眼表示感谢,不好意思地偏开脑袋,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心里默想:

现在,我想要和他一起站上舞台。

这一幕,被崔禹炫收入眼底。

汗水滚进他的眼角,带来难以忍耐的酸涩,与痛意。

自己是跳的不够好吗?他第一次这样失落。

指尖情不自禁地抠进手心,崔禹炫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四肢的酸麻早就盖过了这微不足道的痛意。

他像是个没了魂的木偶人,只是机械地移动着。

可崔禹炫也是个幸运的木偶人。

因为有人握住了他陷进肉里的指尖,声音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老师说要两个人一起练。小炫,要不要和我一组?只是,我跳得不太...”

“我要!”没等祁鸣说完剩下的话,崔禹炫反握住对方比自己大出一小截的掌心,吐出了几个极为标准的音节。

两人手心的汗水黏哒哒的混在一块儿,崔禹炫收紧指尖,不想让祁鸣的手滑出去。

“哥跳得很好,请教教我吧。”

这话喊得响亮,练习室里都传出了回声,把另外几人都吓了一跳。

“噗嗤——”

被崔禹炫堪比军嗓一般的铿锵有力给逗笑了,祁鸣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少年的刺头,高兴地眯起眼,

“既然小炫这么诚恳,那哥就勉为其难地教教你吧。”

“谢谢哥,我会努力的!”

那头原本扎手的短发,似乎也被软化了,挠得他痒痒的。

这样精神才对啊,影响到练习可就不好了。

祁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