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娘刚躺下,眼睛还没合上,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天儿冷,大勇娘好不容易把被窝暖和热,舍不得这点热乎气儿,也没起床,半躺着喊:咋了蒋美?
蒋美被吓得心惊肉跳,正躲在门后面大喘气呢,根本就没注意到婆婆喊她。
大勇娘又喊了两声,又支楞起耳朵听了半天,确定没有动静之后,屁股往被窝里挪了挪,脱下棉袄压在被子上,美美的睡了。
刘三毛怎么这么大的胆子?这是蒋美没想到的。
还有,他说的马大勇弄了他的媳妇儿,这到底是咋回事?
蒋美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问号。她说不出来,憋的难受。
她想把马大勇叫起来问明白,又不知道该怎么比划。
等躲在门后喘匀了气儿,蒋美竖着耳朵听,确定院子里没有了动静,这才壮着胆子,把屋门给打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刘三毛应该是走了。
蒋美一路小跑,迅速把大门给拴上,又一路小跑跑回了屋里。
至于没洗完的衣服,等明天再说吧。刘三毛做的这些事儿,已经给蒋美留下了心理阴影。
蒋美脱了棉袄坐在床上,看着正呼呼大睡的马大勇,总感觉外表憨厚老实的他,内里应该不简单。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马大勇就醒了。昨天喝了太多的酒,马大勇口干舌燥。
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睡觉的蒋美,XP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马大勇看迷了,附身在蒋美的脖子上,轻轻一啄。
蒋美惊醒,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等看清面前的人是马大勇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马大勇心里嘀咕,蒋美咋是这个反应?不太正常啊?
马大勇问,媳妇儿,反应咋这么大?做噩梦了?
蒋美摇了摇头。
不是做噩梦,那是咋了?
马大勇不问还好,这一问,蒋美受不了了,一边哭,一边用手捋了捋头发,又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马大勇不笨,立刻猜到了蒋美比划的是刘三毛。
联想起刘三毛在他洞房夜那天,说的威胁他的话,马大勇感觉后背直发凉。
马大勇连忙问,你说刘三毛,刘三毛干啥了?
蒋美擦了擦眼泪,手在脸上、脖子上来回蹭了几下,接着又一路往下走。
马大勇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狗日的,这刘三毛真不是人,连哑巴都欺负!
三下两下,马大勇就套上了棉裤棉袄,他准备去找刘三毛拼命!
可等马大勇走到屋门口,却突然顿住了身子。他就这么去了,可该咋说?
要是刘三毛追究起陈玉芬怀孕这事儿,马大勇可不好解释。
从蒋美的比划中也不难看出来,这刘三毛没赚到多大便宜,这一波,马大勇也不亏!
想到这里,马大勇的火气小了一半。他犯不着因为这点事,就跟刘三毛闹翻脸。
乡里乡亲的,俩人还是最好的朋友,不值当的!
马大勇又钻回了被窝,一把抱住了蒋美,开始亲蒋美的头发、后脑勺、脖子根儿。。。
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