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说,大勇你先随便坐,我正在洗澡呢!
马大勇听完心里就激动起来。要知道,马大勇正是二十郎当岁的年纪,在尝过那事的滋味后,就跟上了瘾一样。
正常一个星期,怎么也得三五次的,要是完不成指标,马大勇就会自己想办法。
一晃,马大勇回家都第三天了,再加上从火车上的两天,马大勇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此时的马大勇,就像是一只被吹起的车轱辘,要是再不放点气儿出来,非得憋出来内伤不可。
马大勇早就急不可待了。
张翠兰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把洗澡间从里面反锁上了,马大勇使劲推了两下,没开。
马大勇猴急的说,翠兰,你就不能快点?
张翠兰说,你着急个什么,又不是没干过,还没过那新鲜劲儿?
马大勇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多久没跟你干了?早就想的不行!
张翠兰说,想的不行也得等着,干了一天活出了一身汗,不洗干净,我心里膈应。
扫兴!
马大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火气,一脚踢开放在门口的一个粉色小桶,接着就进了屋,直接躺在了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其实张翠兰也听到了马大勇踢水桶的声音,不过她身上还净是肥皂沫,害怕马大勇真的生气了,张翠兰草草的冲干净,围着毛巾就出来了。
张翠兰说,大勇,你跑王云凤的屋里干啥?来我屋。
听到王云凤的名字,马大勇连忙从床上坐起来说,王云凤也住这里?她不是出远门了吗,咋屋里还亮着灯?
张翠兰说,云凤有从南方带来的香皂,用这玩意儿洗完澡,浑身香喷喷湿润润的,我拿来用一下。
马大勇笑着说,那我可得好好感受感受。
说着,马大勇就一把将张翠兰抱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进了屋里。
刚一进屋,马大勇就把张翠兰扔到了床上,不要命似的折腾了起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马大勇对张翠兰的思念,不仅仅是停留在口头上。
还落在了行动上。
哼哼。
张翠兰皱着眉头说,大勇,你这是要死呀你?
马大勇不语,只是一味的用力。
临时的宿舍,条件肯定不好,与其说是床,实际上就是一块木板下面,垫着几块砖头。
平时一个人,还能勉强对付。
现在,很明显已经超出了床的最大支撑能力。
床板吱呀作响,每一次都像是到了破碎的边缘。
张翠兰起初还以为这是爱的表现,可越往后,越觉得不对劲。
有那么几下马大勇掐了张翠兰的脖子,张翠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挺了过去。
马大勇还骂张翠兰是小狗。
张翠兰感觉有些疼,拍了拍马大勇的胸口,示意让他慢点,可马大勇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张翠兰也不忍了,一把推开马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