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马小花哭的稀里哗啦,扰的大勇娘甚至都要打她!
有那么几天,马小花还真的就不哭了,一整天差不多都在睡觉。
大勇娘终于能够歇歇了,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不吵不闹,这才是个好孩子!
可是一连几天,马小花都不哭,大勇娘又着急了,抱起来马小花就晃了几下。
伸出手摸了摸马小花的额头,乖乖,咋这么烫呢?
马小花这是发烧了?
孩子发烧,大勇娘也不着急,当年马大勇小时候就经历过。
大勇娘找来几件厚衣服,给马小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就像一个粽子一样。
又从厨房里找来半块生姜,用刀切开一点,对着马小花的小脚丫就开始擦。
擦了十几分钟,大勇娘见马小花小脸红扑扑的,小巧的鼻头处,终于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大勇娘这才停了下来。
大勇娘自言自语的说,只要是出汗了,就好了。
一直等马大勇下班回来,看到大勇娘正坐在门口悠闲的摘韭菜,随口就问了一句,小花睡了?
大勇娘说,睡了。
马大勇没多问,就忙其他的去了。等吃完晚饭,马大勇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就是看了看马小花。
只见马小花紧闭着眼睛,脸就像被烧红一样,出气多,进气少了。
马大勇害怕极了,赶紧把大勇娘和黄英给喊过来,抱着马小花就去了卫生院。
马小花这孩子也是命大,医生说,这孩子发高烧好几天了,能救过来,也算是奇迹了。
马小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黄英指定跟大勇娘拼命。
大勇娘也是感到一阵后怕,把这事说给了任光彩听。
任光彩到底算是个城里人,没什么文化,见识却多,听大勇娘这么一描述,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任光彩说,老嫂子,医生还说什么了?
大勇娘说,医生就说,这孩子命真大!怎么了?
任光彩说,老嫂子,不是我说丧气的话,小花从医院回来,有什么跟之前不一样的?
大勇娘想了想,马小花还真跟之前不一样了,变得乖多了,经常盯着一个东西,半天不见动弹。
不然,黄英才懒得请假看两天孩子呢!
任光彩接着说,卫生院的那些大夫能懂得屁,你们还是去一趟市里的医院,孩子可不敢耽误了!
大勇娘满不在乎的说,花那个钱干啥,孩子医生都说了没事,那就没事!
大勇娘没当回事,马大勇跟黄英两口子,也没觉察到马小花的异常,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过了几个月。
民间有句老话,叫做一月睡,二月闹,三月认人,四月翻身,五月出牙,六月辅食,七月坐坐,八月爬爬,九月叫爸妈,十月站站,十一月走走,十二月跳跳。
这眼瞅着马小花都快十一个月大了,别说走了,就是坐都坐不稳。马小花也不会说话,别人要是逗她,她就笑两声。
织布厂里的女工背地里都是,马厂长跟黄英精明过了头,生了个憨闺女!
马大勇也着急,他怀疑是大勇娘舍不得给马小花喂奶粉。
马大勇说,娘,你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小花要是多喝上两袋子奶粉,没准现在都到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