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国也是一脸不解。
明天应该也是好天气,怎么就突然不出海了?
要知道,现在儿子还没攒够买船的钱呢!
他们每每想起都为他着急,甚至都失眠好几次了。
即便儿子运气好,出海赚钱很快,但三四万块钱也不是小数目,等于一个月要赚一个万元户,谈何容易?
“去找田老板有点事,您就别问了,明天回来跟您说。”
陈诺随口回答道。
钱桂芬欲言又止,看了看女儿和儿媳妇,就见两人埋头吃菜不语,感觉很不对劲。
她敏锐的察觉到,三个孩子有什么事瞒着他们。
“阿诺,你不会又给我整出什么大惊喜吧?”
“有可能。”
“嗯?”
钱桂芬眉头一簇,问道:“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是惊喜!”
陈诺笑了笑,给她碗里夹了条炸小鱼。
“妈,您就别问了,相信我。”
“你别给我又整什么幺蛾子啊!”
“放心放心。”
“哼,你越这么说我越是担心,能不能别吊胃口?”
“总之你就当我可能要发财了,或许能直接就攒够买船的钱了,具体明天再解释。”
“真的?”
钱桂芬和陈爱国闻言,脸上都是露出喜色。
到了第二天一早。
陈诺刚刚将红珊瑚放进帆布包里,就听到了外面车子的声音。
走出房间,就见门外停着田国强的车,保镖阿武从驾驶位上下来。
“武哥,来了啊!”
“嗯,田总让我来接你。”
阿武点了点头道。
“好!”
陈诺应了一声,看了看母亲和媳妇说道:“妈,媳妇,那我去了。”
“记得在镇上买点东西。”
钱桂芬叮嘱了一句。
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让带上的。
“知道了!”
陈诺又看了媳妇一眼,走过去上了车后座。
车子掉了个头,很快离开了。
“玉芝,他是在海里又捞到什么值钱的宝贝?”
钱桂芬看着车子离开后,询问的目光投向李玉芝。
李玉芝笑盈盈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算了,你先别跟我说,等他回来自己跟我解释。”
“好!”
“这死孩子,就知道跟我卖关子,会是什么宝贝呢?还要去找人家大老板。”
钱桂芬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转身去了后屋。
“武哥,来。”
车上,陈诺拿着一根烟递给驾驶位的阿武。
“谢谢!”
阿武接过烟道了声谢,塞到嘴里叼着,抽出车上的点烟器点燃。
陈诺自己没抽,将烟盒揣回口袋,问道:“武哥,你姓什么?”
“姓张,张武!”
“噢,那跟明朝一个名将同名啊!”
“有吗?我不知道,没读过几年书。”
“是的,我记得是跟着朱棣起兵的一个名将,死后还追封国公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张武有些好奇。
今天他算是说话挺多的了,平时跟老板都没这么多话聊,还经常被老板调侃是个闷葫芦。
“多看书看报呗,历史方面的书我还是挺感兴趣的。”
陈诺笑着回答。
前世他自知学历不高,后来逐渐养成了多看书的好习惯,家里书房和公司办公室的书架都分门别类,摆着满满当当的书籍,而且他几乎都是认真看过的。
每天工作再忙,他也尽量会抽出一两个小时阅读。
历史方面的书籍,算是看的比较多的了。